“姑娘也懂醫術?”
“一點點而已,還是得請您定奪,至於蕃柿,我敢打包票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好的,其實以三爺的脈象來看,確實僅是胃脹,但因為飲食不規律導致很久之前就落下了胃病,聽你說他今天又吃了那麼多食物,所以這次發作起來很嚴重,需要服用一個月的草藥才可療愈。”
老醫生開完藥方就離開了,我讓富順去抓藥煎藥,自己則留下來繼續陪著弘時。
除了上廁所之外,他一直緊握著我的手不讓離開分毫。
近兩個時辰後,富順端著藥歸來,我讓他放在床邊的桌子上,雖然他看我的眼神仍存有疑惑,但也自覺地先行退下了。
我將弘時扶坐起靠在枕頭上,然後端過藥碗自然而然地就舀起一勺藥遞向他的嘴邊。
他睜大眼睛愣愣地看著我,不可置信地問道:“你……餵我?”
“怎麼?不要嗎?那你自己吃好了。”我故意說。
“不不不,我只是做夢都沒想過你會這般對我好……”
“我說過了,我會好好補償你,不要覺得意外,這本來也是女朋友應該做的事。”
“女……朋友?”他的眸光忽然有些黯淡。
猜他肯定是理解為朋友的意思,我連忙解釋:“女朋友在我們那邊是戀人的意思啦!雙方在確立彼此心意之後到結婚之前都會稱彼此為男女朋友,所以現在的你也是我的男朋友。”
“真的?戀人嗎?嘿嘿……”
他又開始傻兮兮地笑,看他那孩子氣的模樣我也不禁一陣發笑,但也沒忘了正事:“好啦,快張嘴吃藥!免得等下涼了。”
他倒是聽話地張口,而且一口接著一口毫不畏懼地咽下,不一會兒,藥碗就見了底。
“不苦嗎?”我很是驚奇地問道,因為那藥光聞起來就苦得要命。
“不苦呀,我覺得特別甜。”他笑嘻嘻地說。
完了,這傢伙不止樂壞了神經,連味覺也壞了。
好在晚上沐浴的時候他還挺害羞,沒再拽著我陪著,但等我洗漱完正準備躺下時,房門又被敲響了。
下床打開門一看,果然是弘時。他身著一襲月白色中衣,與月色竟合二為一,本來就很好看的他此刻愈發帥氣逼人。
只是下一秒他的傻笑就讓這唯美的氛圍整段垮掉。
“小杜子,我要跟你睡!”
“不行!”我想也不想地回絕道。
“為什麼?”他的表情也瞬間垮掉,變得可憐兮兮的,“你是不是開始厭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