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這是什麼鬼情況?!
我訝異到完全呆住,呆到都完了推拒。
直到他的舌試圖撬開牙關,我才反應過來,連忙撇過頭,繼而抬手用力甩了他一巴掌。
“你有病啊你!該吃藥的人是你吧!”我一邊擦著嘴一邊怒喊。
“對!我有病!我大概就是病了才會每天都想見你!”他也怒不可遏地回吼,吼完卻愣住了。
我也再次呆住,他在說什麼?
氣氛亦陷入凝滯,好長時間後,我才回過神來,乾笑著說:“呵呵呵,如果你想以開玩笑的方式來緩和關係的話,抱歉,一點也不好笑……”
他卻一臉冷峻地看向我:“我不是在開玩笑。”
“……”
“你那天不是問我為什麼不放你走嗎?我撒謊了。”他似乎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抓起我的手放在胸前,苦笑著說,“其實不是因為三哥,而是這兒捨不得放你走了……”
此刻我覺得震驚這一類詞語都不再足以形容自己的心情,我估計連眼睛都忘了轉動,只記得好半天后自己才悠悠吐出了兩個字:“神經!”
“嗯?什麼意思?”
他認真的表情像極了當年弘時在山洞裡追問我的樣子,但此刻的我沒法再笑出來,只是冷冷地回道:“有病就趕緊去治的意思!”
“你不信我?”他頗為惱怒地看著我。
“對於一個比我小十歲且乳臭未乾的孩子,難道我該信嗎?如果你是缺乏母愛的話,麻煩出門回宮找你額娘……”
“小十歲又怎樣?只不過有些年齡差距就不能喜歡了嗎?前有北周宣帝和朱皇后,還有朱見深和萬貞兒,哪一對不是相差十歲以上!還有,我額娘待我很好,所以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但我不需要清楚!何況我是弘時的人,你這樣未免太卑鄙了!”
“是,沒錯,連我自己也覺得自己很卑鄙!可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是你!”他看著我,忽然面露哀傷,“你為什麼要回來?如果你不回來,一切也就不會演變成這樣……”
“嗯,既然是我的錯,那就讓我去死啊!何必還硬逼著我吃藥?我死了,一切就能結束不是嗎……”
“不!你休想!哪有那麼容易就結束!你害我為你寢食難安神魂顛倒,我也得從你身上加倍討還才行!”
他說得既霸道又懇切,我卻越發覺得他是個偏執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