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竟又攬過我的頭欲吻上來,我嚇得連忙躲開,之後自然不可能再以身試法,只好乖乖吃藥。
不過我也不再和他說話,這是自己最後的倔強。
身體好了之後更是整天整天的畫畫,畫平安,也偷偷地畫弘時。
因為不敢讓弘曆看到自己畫弘時,我怕他又會因此對弘時做出什麼不利的事情,所以我只能在他不在的時候,並且再三懇求24小時盯守我的瞳兒不要說出去,瞳兒人很不錯,真的沒有告訴弘曆,我也就能安安靜靜地畫畫,畫下我記憶中的弘時,一遍又一遍。
只是想不到還是被弘曆撞見。
我永遠記得那是雍正四年八月十三日,那天午後,我依舊在書房裡偷偷畫弘時。
而就在我認真地上色時,突然一杯熱茶灑到了我的畫上,畫中弘時的臉瞬間模糊成了一團。
“啊!我的畫!”我不禁驚呼出聲,一邊手忙腳亂地想要補救,一邊責備道,“瞳兒,你小心點兒嘛,你平常不是很謹慎……”
可話還沒說完,就瞥見身旁的衣角並非瞳兒今天所穿的粉色,而是藏青色。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我頓時嚇得手一抖,畫筆也掉入到畫紙上,看來這張畫是徹底廢了。
來不及多想,我下意識地抓起畫就想往外跑去。
“不許跑!”他在身後大吼,帶著滿滿的怒意威脅,“再跑我就把你其它的畫全部燒掉!”
深知他向來是個說一不二的人,我只能停在原地,不敢再向前半步。
估計又有一場暴風雨要來臨。
果然,他走過來,面對著我伸出手,一臉鐵青地說:“拿出來!”
拿出去就完全沒有補救的可能了,所以我不住地搖頭,還下意識地將畫紙往身後藏了藏。
他眸子裡的怒意瞬間加深,語調也越發狠戾起來:“爺讓你快點拿出來!”
此刻,即使再不想和他說話的我也不得不示弱求饒:“不要……我、我只是……想最後偷偷為他做點什麼而已……求求你,不要拿走……就這一次好不好,以後我再也不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