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來是個較真的人,尤其是在這種不明不白被生氣的情況下,於是那晚我真在書房琢磨了一夜。
哎,要是有手機就好了,還可以發信息給哥們兒取取經,哪像現在,只能靠翻書了。
書中果真有黃金屋,我在一本志怪小說中發現了類似的場景,一男子與一女子互生愛慕,只是誰也沒有道破心中的感覺,一日兩人外出遊玩,在桃花樹下男子情動吻了那女子,女子卻回了那男子一巴掌,並氣道:“尚未定情,怎可如此輕浮?”
我這才明白她一定是認為我太輕浮,因為之前我從未說過喜歡她,那個吻肯定也會被誤以為是在玩曖昧罷了。
悟出這個道理後的我便立即跑到她的臥房,跟她告了白。
一開始她還不信,認為我對她的心動只是因為在這個時代中對同是穿越而來的她產生的同類之感。
我不否認這是其中一部分,也知道此刻的自己還不足以讓她信服,但我會努力讓她相信,我開始使出前所未有的死纏爛打的招數去追她,她顯然也被感動了,只是我們之間總因為潞寧和蘇塔她們誤會橫生,我知道自己現在這種三妻四妾的身份讓她很受委屈,可我也沒辦法,只能每次好言好語地哄她。
其實她也蠻好哄的,雖然有好幾次冷戰了很長時間,但都在我的不懈努力下重歸於好,我也真的越來越喜歡她。
然而一個人的存在也越來越讓我在意。
那就是弘時。
弘時是四哥的孩子,也是我的侄子,之前我一直把他當小朋友看待,對於他和她的打鬧也毫不在意。
可是漸漸地,我發現他好像喜歡她。
首先是康熙五十六年大年初一給德妃娘娘拜年的時候,德妃娘娘同他和弘春談話,問他們是否有心儀的女子,可以在選秀的時候提前選定,他當時扭頭看了她好幾次,只是她當做沒看見,我才放心下來。
之後是五十六年三月初八的那天,那段時間潞寧一事太過令人壓抑,我便想著帶她出宮玩玩,中間不慎被人群擠散,我去找她找了大半天都沒找到,卻在一條胡同里看到她和他緊緊擁抱在一起的身影。她跟我解釋是因為弘時生日沒人陪著過很可憐,我看她可憐巴巴地解釋也沒有再深究,我們很快和好,但我的心裡卻在那一刻起,總是被這件事堵著。
再然後是隨皇阿瑪出行塞外時,一天晚上我發現她慌慌張張地從弘時的營帳出來,第二天在我的逼問下,她跟我解釋說她本來是來找我的,想給我個驚喜,結果沒想到走錯了營帳,還誤吻了弘時。她很誠實,我也再一沒有太過於計較,也逼著自己別再多想,畢竟她本來就是個迷糊的人。
可是之後她和弘時掉入山洞,出來後的第二天弘時就拒絕了和阿日善的聯姻,我還能淡定嗎?我還能不多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