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太后?」嬴政眯起眼目,似乎想到了甚麼,沉聲道:「擺駕,去太后寢宮。」
「敬諾,王上!」
臘祭慶典繁忙,眾人都忙碌著做自己的事情,趙姬身為太后便有些子無聊了,他去找了呂不韋幾次,呂不韋總是忙碌,根本沒功夫搭理趙姬。
更何況,如今呂不韋上了年紀,而趙姬別看做了太后,卻正是年輕,那方面的渴求自然更多。自從秦王異人過世之後,趙姬與呂不韋的來往十足密切,秦廷中但凡長了眼睛的人,生了耳朵的人,都看到過聽到過風言風語,但是誰也不敢置喙罷了。
趙姬這日裡又去尋呂不韋,甚至找到了蘄年宮的政事堂,那麼一大幫子的朝臣看著,呂不韋尷尬到了極點,趕緊把趙姬帶到偏僻之處。
呂不韋壓低聲音道:「你怎麼又來了?」
趙姬不情願的道:「你這些日子都不理會人家,不是說好了,今日到我那裡去……坐坐嘛?」
呂不韋頭疼的厲害,推脫道:「這……太后……臣還有公務要忙。」
「又要忙!」趙姬的臉色瞬間難看了。
呂不韋也不敢真的招惹了趙姬,靈機一動便道:「太后,聽說楚國的使團之中,來了一個年輕俊美的小君子。」
「年輕?俊美……?」趙姬的眼神立刻亮堂了起來。
「是了。」呂不韋攛掇著道:「聽說是楚國若敖氏的後人,前兒個在臘祭燕飲上,白衣獻舞的便是,聽說當晚便被送到了王上的路寢,哎呦喂,王上那是對他愛不釋手的,想必……有甚麼大本事兒罷?」
趙姬一聽,嬴政那般冷心之人,竟然對一個人另眼相看,那必然是有過人之處的,當即心思便不在呂不韋身上了,著急的對侍女道:「去,把成小君子請來,便說我請他飲杯酒水。」
成蟜將華陽老太后哄得服服帖帖,便退出了華陽太后寢宮,準備回去復命,走到一半,被一個陌生的侍女攔住。
「成小君子,太后有請。」
「太后?」成蟜心頭一動,莫不是趙姬?如今自己是楚人,趙姬找自己過去準保沒有好事兒。
於是成蟜故意裝傻道:「這位姊姊,不瞞你說,蟜才從太后那處出來,怎麼又叫我過去?」
侍女道:「不是華陽老太后,是趙太后。」
果然是趙姬。
「這……」成蟜推脫道:「蟜還有事在身,需要去王上跟前回稟,實在不方便,要不然這樣,等蟜回稟了秦主之後……」
「你怎麼那麼多話?」侍女蠻橫的厲害,畢竟成蟜只是一個楚人,還是落魄的楚人,根本沒把他當回事兒,道:「跟我來就是了,別婆婆媽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