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嬴政的大手一壓,按住成蟜的手掌,不讓他去摸大儺倀子玉佩。
成蟜:「……」
嬴政幽幽的開口:「蟜兒,你能個兒了。」
成蟜:「……」
嬴政又道:「七年不見,長大了,也本事了不少,知曉瞞著為兄。」
成蟜張口道:「我……」
還沒辯解成功,嬴政第三次開口:「還懂得裝死騙哥哥。」
成蟜:「……」
成蟜擠出一抹乾笑,他此時無法讀心,但看著便宜哥哥的面容,合該不是真的生氣動怒,再者說了,自己剛才還救了他一命,熱乎乎的呢。
成蟜立刻拿出自己的撒手鐧道:「哥哥,我知道錯了。」
「錯?」嬴政道:「錯在何處?」
成蟜:「……」送命題會遲到,但決計不會不到!
成蟜硬著頭皮道:「不該……不該瞞著哥哥。」
嬴政沉聲道:「為何瞞著為兄?」
成蟜沉默了一陣子,輕聲道:「其實是因著蟜害怕。」
「害怕?」嬴政反詰。
成蟜輕笑了一聲:「七年了,兄長已為秦王,而蟜卻為楚人,秦楚這幾年激化的厲害,不斷衝突,再者……兄長之所以順利即位,便是因著除秦王之外,再無名正言順,若是蟜突然蹦出來,便是我沒有叛亂犯上的心思,也難保旁人沒有,蟜……本不想給兄長惹事兒。」
嬴政沉默的凝視著成蟜,突然道:「你好生歇息罷。」
說罷,站起身來便要離開。
成蟜雖然沒有讀心,但是敏銳的感覺到,嬴政一定生氣了,而且相當生氣,以至於不願意搭理自己。
「哥哥!」成蟜趕緊拉開錦被從榻上下來,想要去追嬴政。
嬴政身材高大,腿又長,步伐很廣,兩步走到御營大帳門口,便要出門。
成蟜完全追不上他,心中又著急,好不容易認親,可不能把便宜哥哥惹急了,「啊嘶……」他一個不注意,膝蓋發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嬴政聽到身後的動靜,猛地頓住腳步,大步衝過來,一把將成蟜打橫抱起來,輕輕放在榻上,蹙眉道:「如何這麼不小心,當心扯裂了傷口,你自己的身子不清楚麼,還這般的不仔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