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蟜點點頭,道:「的確生得挺好看的。」
「是罷?」公子文治笑眯眯的又道:「身材也很好!」
成蟜眼皮狂跳,不得不說,公子文治的眼光是挺不錯的,無論是王翦的長相,還是身材,那都是極好的,只是比便宜哥哥還是差著一些。
成蟜想到這裡,突然一愣,等等,自己為何要想到嬴政?還覺得嬴政的容貌與身材無人能及,難道……
「成蟜?」公子文治奇怪的道:「你的臉怎麼如此紅啊?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對這個小兵見色起意?看上人家了?」
「別瞎說。」成蟜道。
公子文治神神秘秘的道:「你放心,我不會與王上說的。」
說話間醫士可算是趕到了,立刻給王翦查看傷勢,道:「回稟楚公子,回稟成小君子,請二位不必掛心,這位小兄弟是皮外傷,只是因著有些勞累,這才昏睡了過去。」
成蟜鬆了口氣道:「那便好。」
醫士留下了一些傷藥,開了方子便離開了。
醫士離開不久,王翦便轉醒了過來,成蟜連忙道:「你感覺怎麼樣,不要起身,快躺好。」
王翦拱手道:「謝過公子與小君子,卑將還需要去值崗……」
「誒你別動!」公子文治制止道:「你看看這一身的傷,還怎麼值崗?你放心罷,樊將軍一定會找其他人值崗,你便安安心心的養傷。」
成蟜想要抱這根大腿,道:「你身上雖然只是外傷,但不可不重視,看你的模樣,往後是想要上戰場,不甘心屈居於守門之人罷?若是不將養好身子,還如何上戰場,是也不是?」
王翦吃了一驚,看向成蟜道:「小君子如何得知,卑將想要上戰場?」
成蟜一笑,如何得知?當然是因著自己會「未卜先知」了,王翦可是秦朝最著名的將領之一,秦始皇滅六國的得力幹將,怎麼能不上戰場呢?
成蟜道:「哪一個戰士不想要上戰場?便猶如文臣想要輔佐君主一般無二。」
王翦點點頭,頗有些感嘆,道:「的確如此……」
能在章台宮做守衛,其實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章台宮的守衛,基本都是貴胄之後,那些子卿大夫們削尖了腦袋,將自己的兒子侄子親戚塞入章台宮做守衛,就是為了讓他們接近秦王一些,如此近水樓台先得月,也算是贏在了起跑線上,誰知哪天便會被機緣巧合的相中?
只是王翦的心思並不在於此,相對比被秦王相中,他更想去軍營中建功立業。
成蟜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十足的溫和,笑眯眯的仿佛一個要吃小紅帽的狼外婆,道:「你傷得不輕,醫士方才來過,留了一些傷藥,我來替你上藥罷?」
「使不得!」王翦拱手道:「小君子貴為君子,卑將何德何能,可以勞煩小君子為卑將上藥?」
成蟜還是一副親和好相與的模樣:「小君子也是人,守衛也是人,有何不同?再者說了,你的傷處在背上,自己又看不到,蟜便算是將藥給你,你自己又不得塗抹,豈不是浪費了這名貴的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