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蟜:「……」便宜哥哥一定是故意的,他分明知道自己能讀心!
嬴政親和的一笑道:「王翦,寡人的身邊正好空缺了一名虎賁,你可願意跟隨寡人?」
王翦驚喜的抬起頭來:「卑將願意!卑將願為王上赴湯蹈火,肝腦塗地!」
「甚好。」嬴政親自將他從地上扶起來:「從今往後,你便跟隨著寡人。」
「敬諾,王上。」
成蟜撇了撇嘴巴,自己的大腿還沒抱穩呢,就被嬴政給搶走了。
嬴政又道:「是了,你受傷嚴重,寡人自會找醫士來給你看診,往后里便不要麻煩成小君子了,可知曉了?」
「是,」王翦心頭裡哪有那麼多花花腸子?他可不知嬴政是在吃味兒,誠懇的道:「卑將知曉了。」
嬴政欣慰的點點頭,王翦這人懂得規矩,知道進退,還有些子認死理兒,果然是好相與的,擺擺手道:「你們都先退下去,寡人有話與成小君子說。」
公子文治對成蟜擠眉弄眼,低聲道:「成蟜,答應王上,我若是你,先答應了再說,王上生得好,身材也好,你不吃虧的!」
成蟜:「……」
成蟜白了他一眼:「小舅舅你快走罷!」
其他人退出屋舍,屋舍中只剩下成蟜與嬴政二人。
成蟜有些許的緊張,還以為嬴政要自己給他一個回答,哪知嬴政正色的道:「蟜兒,你今日又見到樊於期了?」
成蟜一愣,道:「見到了。」
嬴政冷著臉道:「往後離他遠一些。」
樊於期攛掇嬴政的幼弟公子成蟜謀反,雖公子成蟜早在七年前便溺水而亡,但眼前的成蟜,便是當年的公子成蟜,嬴政自然會多考慮一些。
成蟜恍然大悟,立刻表達忠心:「哥哥放一百二十個心,蟜絕對不與樊將軍來往,蟜躲得遠遠兒的!哥哥這般寵著我,我才不做那樣沒譜兒又勞累的事情呢。」
嬴政嘆氣道:「你知曉便好。」
到目前為止,樊於期並沒有犯錯,他又是個有軍功的老人,且一直與呂不韋作對,嬴政還需要他,將他放在章台宮眼皮子底下,也翻不出天去,這便是目前最好的處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