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蟜心說,我昨夜的確宿在路寢宮,但甚麼事情也沒發生,千萬不能讓斗甯知曉,否則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斗甯鬆了一口氣,道:「那就好。」
他思來想去,似乎還是有些不放心,拉住成蟜的手道:「蟜兒,你隨為兄來。」
政事堂雖然大,屋舍也多,但人來人往的,到處都是耳朵,斗甯便拉著成蟜離開了政事堂,來到一處偏僻的地方。
斗甯壓低了聲音,正色道:「蟜兒你實話告訴為兄,你……是不是被秦王強迫的,若你是被強迫的,哥哥便是拼了這條性命不要,也……」
成蟜不等斗甯說完,連忙道:「哥哥,你別瞎想了,沒有人強迫於蟜。」
成蟜的本意是讓斗甯放心,不論嬴政對自己是甚麼心思,但是看的出來,嬴政對自己真的十足得好,十足得用心。
成蟜說到這裡,斗甯一臉震驚,甚至還有些許的大受打擊,輕聲道:「不是強迫?那你……蟜兒你是……自願的?」
成蟜:「……」也不能說自願罷,第一次是中藥,第二次是喝醉。
成蟜其實還沒想明白,自己對嬴政到底是個甚麼心思,畢竟他上輩子根本沒有談過戀愛,對感□□經驗為零,成蟜從沒想過自己會喜歡男人,尤其這個男人還是一個君王。
斗甯見成蟜沉默不語,著急的道:「蟜兒,你怎麼如此糊塗?難道你當真心儀於秦王?」
成蟜:「……」我還沒想明白,親哥哥下場按頭了!
斗甯焦急的道:「蟜兒你心儀於誰不好,為何偏偏看上了那個秦王?繞是秦王俊美年輕,此時此刻對你也不錯,但這樣的寵愛又能持續多久呢?他可是秦國之主啊,如今秦國只有一個長公子,楚女又被退了回去,秦國的後宮空而懸,多少人削尖了腦袋往裡面擠,到時候秦主為了平衡朝廷,平和諸國,必然會立一個又一個的夫人,不只是夫人,還會有妾夫人,還會有無數的侍女,你要和這般多的人爭寵麼?蟜兒,為兄的寶貝弟弟是讓人心疼的,絕不能去做這種事情!」
成蟜聽著斗甯的話,腦海中登時變成了漿糊,不得不說,斗甯說的都是對的,嬴政終究是一個古代人,思想便與現代人不一樣,在他們的思想中,根本不可能存在甚麼一世一雙人的想法。
斗甯直言說罷,突然又有些後悔,覺得自己的語氣說的太重了,輕聲安慰道:「蟜兒,是哥哥太心急了,哥哥不該說如此的重話。」
成蟜搖搖頭:「沒有,哥哥說的我都知曉了。」
斗甯微笑道:「罷了,先不說這些了。蟜兒,特使希望明日能夠遊覽一番咸陽的景致,身為大行人,蟜兒是不是也要陪同?」
「那是自然。」成蟜點頭道:「不知楚國特使想要去何處遊覽?」
斗甯道:「父親想要游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