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甯正巧從遠處走過來,笑容十足的溫柔親和:「有兩日都沒看到你了,可還好?」
成蟜看著斗甯,心中思忖著,我這個哥哥看起來溫柔小白花,其實也是個病嬌,應該……也不需要擔心罷?
眾人一併子進了呂不韋的府邸,入了宴廳,宴廳里人山人海人頭攢動,雖只是一個小燕飲,卻恨不能半個朝廷都來了。
公子琮早已經到場,看到成蟜和公子文治,立刻過來打招呼。
公子琮叮囑道:「治兒,一會子為兄要去與楚國使者們談一談正事,無法顧及與你,你少飲些酒水,還有,千萬不要惹事兒,如是累了乏了,便回去歇息,可知曉了。」
「知曉了知曉了!」公子文治十足不耐煩的擺手:「哥!我耳朵都要磨出繭子了,你每次都這麼說。」
公子琮無奈的搖頭:「我每次都這般說,你每次都不聽,還要嫌為兄嘮叨。」
成蟜笑眯眯的道:「琮相請放心,小舅舅便交給蟜,蟜一定看著他,不叫他多飲酒。」
公子琮拱手道:「那便有勞成小君子了。」
「誒!」公子文治道:「成蟜,虧我平日裡你與玩得這般好,你竟胳膊肘往外拐,向著我哥?」
成蟜笑道:「蟜這人素來幫理不幫親的。」
公子琮微笑:「是了,出宮之前,王上也讓琮帶話給成小君子,切勿飲醉。」
成蟜忍不住想起自己醉酒的「狂野姿態」,乾笑道:「請琮相放心,這裡是呂公的府上,蟜自有分寸,不會飲醉的。」
燕飲很快開始,按理來說,這裡公子琮的身份最高,合該是他開口致辭才對,公子琮還未起身,呂不韋倒是先站起身來致辭,一副地主之誼的模樣,還自稱代表著秦廷。
公子文治撇嘴道:「你看看他那副嘴臉!」
成蟜笑著安慰道:「好了好了,小舅舅,咱們去那面兒走走罷,燕飲也無趣,呂公的花園倒是別致。」
公子文治懶得聽呂不韋那些虛以委蛇的言辭,便與成蟜一道離開了宴廳,往花園而去。
斗甯坐在若敖斗氏身邊,用餘光瞥斜了一眼成蟜離開的背影,親自給若敖斗氏的羽觴耳杯滿上酒水。
若敖斗氏正飲得盡興,斗甯添上酒水,他便一飲而盡,如此反覆,只覺得酣暢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