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拱手道:「秦王……英明!」
嬴政道:「即使如此,今日便先散了罷,楚國使者也請節哀。」
嬴政往外走,道:「大行人,隨寡人來。」
成蟜被點了名字,趕緊跟上去,隨著嬴政一起出了府邸,上了輜車。
一上了輜車,嬴政黑著臉上下檢查成蟜,道:「那個罪該萬死的若敖斗氏,輕薄與你來著?哼,就讓他這麼死了,真真兒是便宜了他,若是依著寡人的意思,便合該將他的肉一片片割下來。」
成蟜:「……」便宜哥哥醋勁兒好大啊!
成蟜道:「也沒甚麼,主要那個斗氏死得太快了,也太蹊蹺……」
他摸了摸下巴,沉思道:「蟜覺得,很可能是有人在挑事情。哥哥你發兵攻趙的節骨眼兒上,楚國特使不明不白的死了,楚國必然會有意見,這有心人恐怕是想令楚國在背後捅刀,讓哥哥左右為難。」
嬴政冷笑一聲:「抖機靈抖到寡人面前來了。」
輜車粼粼的開入章台宮,不需要在公車署停車,徑直進入內朝的路寢宮。
嬴政率先下車,將成蟜扶下來,道:「蟜兒,今日你受驚了,便在寡人的小寢下榻,如何?」
成蟜眼皮狂跳,死的是楚國特使,自己完全沒有受驚,若說受驚,公子文治倒是受了一點點無妄之災,險些被牽連了去。
成蟜道:「這個,蟜還是……」
不等成蟜拒絕,嬴政已然拉住他的手往裡走:「便這麼說定了。」
成蟜:「……」好一個英明果斷的哥哥!
嬴政拉著成蟜進入太室,其他寺人侍女全都退出去,王翦一直貼身護衛,按理來說他應該也退出去才是。
王翦稍微有些遲疑,思量再三,似乎有話要說。
「王上,」王翦拱手道:「卑將有一事,想要稟明王上。」
嬴政道:「哦?何事?」
王翦剛要開口稟明,便在此時,寺人走進來道:「王上,楚國副使甯君子求見。」
「這般晚了,」嬴政瞥了一眼成蟜,斗甯這麼晚來見自己,恐怕是知曉成蟜在路寢之中,乾脆道:「便說寡人乏了,讓他明日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