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蟜:「……」
成蟜岔開話題:「啊呀,晉良將軍,你怎麼能讓魏公子一個人和魏將軍獨處呢,萬一魏公子被對方挖了牆角去,你哭都來不及。」
「壞了!」晉良後知後覺,自己剛才只顧著轉移話題來著,所以匆匆前來尋找成蟜與嬴政,完全忘了這茬兒子。
眾人回了燕飲,便看到魏國將領坐在原本晉良的位置上,也就是公子無忌身邊,二人正在攀談甚麼,魏國將領滿臉關切的詢問。
「公子,你在秦國可好?」
「定然是不如在母國的,若不然,公子還是回來罷。」
「若是公子回來,王上一定會很歡心的,我可以保證,王上必定既往不咎。」
「你保證?」晉良大步走過來,冷笑道:「你用甚麼保證?是你的項上人頭麼?」
嘭——
說著,將自己的佩劍扎在案几上。
魏國將領嚇了一跳,他知曉晉良的為人,晉良還在做魏國大將軍的時候,魏國將領還是個小將,總是聽旁人說晉良這個人混不吝,自從晉鄙老將軍死後,晉良便一直將自己的腦袋掛在褲腰帶上,根本甚麼人也不怕,自然不好招惹。
魏國將領連忙起身,坐回了自己的席位上,晉良瞥斜了一眼被魏國將領坐過的蓆子,涼颼颼的道:「來人啊!蓆子髒了,給我換一方來!」
「敬諾,將軍。」
魏國將領方才坐過蓆子,哪裡髒了?分明乾乾淨淨,他知曉晉良便是針對自己。
一場酒宴吃得亂七八糟,晉良一直甩臉子,總之相當不愉快,魏國將領喝了幾杯之後便悻悻然離去。
晉良挑眉道:「這魏將軍打一開始便沒安好心,可不是我不作勁兒,他覺得自己挖不動公子無忌,自己便走了,眼下可怎麼辦?」
成蟜一笑,道:「無妨,不管這頓宴席吃得愉不愉快,既然魏國將軍來了,咱們就有謠言可以散播出去。」
「謠言?」晉良詫異。
成蟜點點頭,對公子無忌道:「那便勞煩公子,將魏國將領親自來赴宴,把酒言歡的事情,傳播出去,最好傳播到魏王的耳朵里。」
晉良道:「這樣管用麼?真不是我說,就那個魏將軍我以前也見過他,膽子不大,可干不出投敵之事,魏王合該也清楚這一點子。」
「膽子不大才好呢。」成蟜道:「魏王派遣兵馬前來軹關,你以為他是來與咱們爭奪軹關的麼?自然不是,他只是想要打亂王上出兵的計劃,如此一來,便可以從中作梗,讓我秦軍整條計劃,從源頭開始自亂陣腳……既然他不是真心想要硬碰硬,爭奪軹關,咱們嚇唬嚇唬他足以。」
新的魏王和他的老爹一樣,都是個疑心病很重的人,魏王雖然知曉他派出去的將領一定不會投敵,但是聽到相談甚歡的謠言之後,指不定會怎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