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晉良將筷箸往案几上一撩,抱臂打量著韓非,道:「韓公子,你這說話都不利索,怪不得勸諫也沒人聽啊。」
他的話音一落,韓非的臉色瞬間沉下來。
成蟜:「……」壞了!
根本不需要成蟜讀心,韓非的臉色已經足夠明顯,剛才自己與公子無忌那般說好聽的,都比不過晉良這一句拖後腿。
韓非的口吃顯然是個逆鱗,當即放下筷箸,拱起手來,疏離冷淡的道:「這位將軍所言甚是,看……看來予在此給諸位多添不便,予還是告退了。」
說罷,站起身來離開了宴席,直接推門走了。
「誒……」成蟜想要阻攔,晉良不怎麼在意的道:「一個結巴而已,你們至於如此籠絡於他麼?」
成蟜恨鐵不成鋼的道:「都被你攪渾了,我追上去看看。」
公子無忌也道:「晉良將軍,你這次的做法實在太過偏頗了。」
「我……」晉良本想犟嘴的。
公子無忌又道:「韓公子的口吃乃本身缺陷,晉良將軍為何要用這樣的事情嘲笑旁人呢?實在不妥。」
「我沒想嘲笑他……」晉良沒有甚麼惡意,只是見公子無忌給他夾菜,心裡不痛快罷了,故而口不擇言,便多說了一句。
三個人追出去,外面天色已然黑暗下來,不知韓非去了何處。
晉良道:「我去找他賠不是,還不行麼?」
成蟜道:「既然晉良將軍認錯態度如此誠懇,那現在便去尋韓公子賠禮道歉罷。」
「現在?」晉良驚訝。
成蟜挑眉道:「怎麼?晉良將軍只是嘴巴上說說要去道歉麼?」
「也不是……」晉良撓了撓後腦勺,瞥了一眼公子無忌,一狠心道:「好!我現在便去。」
他說去就去,立刻轉身往院落外面走去。
成蟜有些不放心,道:「讓他一個人去行麼?」
公子無忌道:「大行人請放心,晉良有的時候雖然性子急切了一些,但絕不是惡人,他方才口不擇言,如今冷靜下來,合該真心實意的給韓公子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