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良道:「你還活著,太好了!」
晉良又道:「你怎麼在這裡,沒有被綁起來?」
成蟜一僵,道:「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
晉良後知後覺的道:「是了,我怎麼給忘了,你是斗甯的親弟弟!」
看來晉良和公子無忌已然見過了斗甯,都知曉他明面上是楚國的使者,其實背地裡是為趙國辦事。
晉良冷嗤道:「這個斗甯,真是明面里一道,背地裡一道,兩面三刀的厲害,還以為他是甚么正人君子,原來是趙王的走狗!呸,我就覺得他有問題,原本就一直在挑撥離間,現在看來,若敖斗氏的死,和他脫不開干係!」
公子無忌輕伸到:「晉良將軍,你少說兩句。」
說罷,有些擔心的看向成蟜。
晉良後知後覺,成蟜是斗甯的親弟弟,自己這般咒罵他的哥哥,好像的確是有些不好。
公子無忌蹙了蹙眉,道:「成小君子,你是如何進來的?」
「是啊!」晉良道:「這牢營看守的如此森嚴,你是如何進來的?」
成蟜奇怪的道:「森嚴?我方才進來的是時候,分明……」
糟糕!
成蟜心頭咯噔一聲,晉良和公子無忌說牢營森嚴,而自己進來的時候根本沒有一個人,這說明甚麼?有人提前調走了看守牢營的守衛。
能這麼做的人,還能是誰?
嘩啦——
牢營的帳帘子突然被打了起來,不等成蟜離開,已然有人走了進來。
斗甯並著趙軍的將領郭開大步入內,堵住了成蟜的去路。
郭開笑起來,十分諂媚的道:「甯君子,還是您有法子,特意調開了牢營的守衛,不過……可惜了,小君子與這兩個俘虜並沒有說出甚麼關於秦軍有用的消息。」
成蟜看向斗甯,是了,斗甯是故意放自己離開,利用自己,想要自己與晉良和公子無忌通氣,然後說出一些關於秦軍,甚至關於嬴政的消息。
斗甯見他看著自己,微微垂下眼帘,目光之中泛著低落的隱忍,嘆氣道:「蟜兒,你不要怪哥哥,誰叫你總是向著那秦王?」
「哥哥,」成蟜雖然是在問話,卻篤定的道:「你是趙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