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之人再次面面相覷,震驚不已。
郭開握著自己的手腕,顫抖的道:「秦王!難道你不想要若敖成蟜的命了麼?!」
嬴政冷笑一聲,眯起眼目:「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用成蟜來威脅寡人。」
他說到此處,慢悠悠抬起頭來,看向天邊的位置,因著他看得專注,其他人心中狐疑,也慢慢的轉頭看過去。
這一看,眾人大驚失色。
「那是甚麼?!」
「狼煙!?」
「怎麼會有狼煙?壞了!那是糧倉的方向!」
「甚麼?!闕與的糧倉?!」
他們正在猜測,有士兵騎著快馬,一路風馳電掣的狂奔而來,大喊著:「將軍——!!將軍!大事不好了,糧倉!糧倉被人偷襲了!全都……全都燒了!!」
轟隆——
趙軍的將領們腦袋裡一陣轟鳴,下意識看向嬴政。
郭開使勁搖頭:「不可能!不可能……你們怎麼知曉闕與的糧倉在何處?假的!一定是假的!」
糧倉起火,濃煙密布,眼看著黑煙越來越濃烈,但是會盟場地的人誰也不敢去救火,生怕去救火便是被調虎離山,因此只能眼睜睜看著濃煙密布,親耳聽著嘈雜的失火聲。
郭開眼神晃動,似乎想起了甚麼,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對了!!還有樊將軍!還有樊於期!秦王,你燒了我們的糧草,但我們也有後手,你想不到罷,其實樊於期是……」
「是叛賊。」嬴政平靜的接口,他的面色一點子也沒有變化,平和又安靜。
郭開忍不住狐疑的道:「你……你知曉樊於期在為趙王辦事兒?」
嬴政還是那般平靜,道:「很早之前便知曉。」
「那你……」郭開眼珠子亂晃。
「那寡人為何還要將樊於期單獨留在營地?」嬴政微微笑了一聲,不過多半是哂笑:「你以為……寡人與你一般愚鈍不成?」
與此同時,秦軍營地之中。
樊於期眼看著嬴政帶兵離開,就連王翦等人也跟著嬴政一同前去會盟,整個營地除了自己之外,根本沒有主心骨兒,於是便開始了自己的謀劃。
樊於期走到營地空場,「嗤——」的一聲拔出寶劍,劍尖高舉,激昂的道:「各位將士!你們聽仔細了!如今咱們的秦軍營地之中,出現了叛賊,急需要仔細排查清理!全軍聽我號令,所有甲士,全部卸除介冑,扔下武器,等待排查!」
他的話音一落,士兵們面面相覷,你看我我看你,不知在想甚麼。
樊於期厲喝:「你們聽不到軍令麼!?全軍聽我號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