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郭開不敢置信。
「咳咳……」嬴政稍微咳嗽了一聲,他並非偶感風寒,也並非嗓子不適,而是聽到成蟜這般自然的喊斗甯哥哥,心裡不舒服罷了。
成蟜:「……」
嬴政眯起眼目,森然冷酷的凝視著郭開,道:「郭開,你可知寡人為何要單獨留下你?」
郭開顫抖連連,向後躲閃。
嬴政的唇角分明掛著微笑,卻笑得冰冷刺骨:「因著……孤想讓你親自嘗嘗,你自己的藥散是甚麼滋味兒。」
「不……不不!」郭開使勁搖頭。
「來人!」嬴政招手道:「將這個賊子架起來,餵藥!」
斗甯走出來,面容平靜的道:「秦王,給這個賊子餵藥,何必勞煩秦王的將士吶?實在太過大材小用了。」
「哦?」嬴政側目:「甯君子的意思是……?」
斗甯冷聲道:「這樣的粗活兒,甯親自來便好。」
嬴政挑眉,擺了擺袖袍:「准了。」
「謝秦王。」斗甯拱手。
成蟜:「……」我的兩個哥哥從來沒有這般和諧默契過……
郭開一看大事不好,眼珠子狂轉,拔腿便跑,可是他沒成想,斗甯是會武藝的,而且武藝驚人。
斗甯從小被過繼,身子骨也不好,若是不私底下偷偷練武,恐怕早就被若敖斗氏給打死了,他一直沒說過自己會武藝,也刻意掩藏自己的功夫,便是為了不時之需。
咔嚓!!
「啊啊啊啊——!!」
郭開只覺得膝蓋劇痛,仿佛已然不是自己的,雙腿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上。
斗甯一出手便廢了郭開的膝蓋,慢悠悠走上前,活動著手腕,郭開剛想要抵抗,又是咔嚓一聲,另外一隻手也被掰斷。
斗甯鉗住他的下巴,稍微用力,郭開的下巴脫臼,口水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斗甯這才慢條條的從懷中拿出幾個小布包,精心的拆開,那是之前偷換的藥散,成蟜服用的,都是斗甯事先調包的藥散,而真正的藥散還留在斗甯這裡。
斗甯沙啞的道:「這都是你親手交給我的藥散,如今……你自己嘗嘗,可好?」
「啊……啊……啊啊啊——!!」郭開的下巴合不攏,嘴裡發出奇怪的喊叫聲,他的膝蓋和雙手又不能用力,使勁搖頭,驚恐的看著斗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