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一愣,深深的看著成蟜,成蟜方才說的太順嘴了,把自己的心聲說了出去,此時回想起來,突然覺得有一點點羞恥。
「呵呵……」嬴政笑起來,將成蟜摟在懷中,道:「蟜兒,你方才……是在向哥哥表明心跡麼?」
成蟜的手掌連忙抵住一嬴政的胸口,讓二人保持距離,道:「甚麼表明心跡?蟜真的只是看不慣旁人欺辱王上。」
「蟜兒,」嬴政仿佛沒聽到成蟜的「狡辯」,低聲道:「哥哥很歡心。」
嬴政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絲絲的磁性,仿佛是一顆石子,墜入了成蟜心竅的湖水之中。
分別了這麼些日子,說實在的,成蟜心中很是惦念著嬴政,此時見到了,平靜的湖水瞬間被打破,湧起一陣一陣的連逸,說不清道不明。
成蟜被嬴政這樣親昵的抱著,身子裡麻麻痒痒的,那種食髓知味的感覺湧上來,腦袋莫名發熱,嗓子泛起一股乾渴的錯覺。
成蟜的眼神迷茫起來,緊緊的凝視著嬴政近在咫尺的嘴唇,不止如此,抵在嬴政胸口的手掌也變成了緊抓。
嬴政敏銳的感覺到了成蟜的變化,輕笑一聲,慢慢低下頭來,嘴唇若有似無的輕輕掃在成蟜的唇上。
「唔!」成蟜一個激靈,只是淺淺的觸碰,甚至都沒有觸碰到,只是感受到了嬴政的體溫。
嬴政微微低頭,很快又抬起來一些,成蟜仿佛是一條小魚,隨著魚餌不停的撲騰,甚至自己躍出水面。
成蟜被他挑撥的急切,甚至有些躁動,加之他腦袋裡猶如漿糊一般混亂,乾脆一咬牙,伸手勾住嬴政的脖頸,使勁往下一壓,自己拔高了腰身,主動親了上去。嬴政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托住成蟜的腰身,緊緊將人抱在懷中,慢慢加深了這抹親吻。
成蟜沉溺在這一片溫柔之中,簡直無法自拔,畢竟剛剛經歷了久別重逢,成蟜已然甚麼都想不得,任由嬴政不斷的掌握局面。
「王上!」
突然,有人在御營大帳門口喚著:「外、外臣拜見王上,聽、聽說成小君子回……回來了?」
略微有些口吃的嗓音,仿佛一記敲鐘,狠狠打在成蟜的意識上,成蟜猛地回神,瞪大了眼睛,自己剛才在幹甚麼?和便宜哥哥接吻?還很是投入,覺得十足舒坦?
成蟜連忙後退了兩步,嬴政也沒有強求,看了一眼御營大帳門口的方向,道:「合該是韓非來了,早不來晚不來,這個時候來。」
在趙軍伏擊的時候,韓非拿著半塊玉佩突圍,前來秦軍報信,他一直沒有再見過成蟜,自然十足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