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甯快步走入路寢宮太室,頂著一張君子的笑容,道:「王上,蟜兒,別館這會子足是熱鬧,郭開已經找到燕國使團跟前了。」
成蟜眼睛雪亮亮的,道:「真的?走,看熱鬧去!」
嬴政無奈,叫人準備轀輬車,準備前往別管。
成蟜一行人剛到別館大門口,便聽到裡面傳來震天的喊聲。
「燕丹你給我出來!你們燕國使團是甚麼意思!?竟做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還真真兒是像你們燕國的所為!」
「出來!!把我的藥散還回來!」
「都來看看,燕國使團偷盜!好不要臉!」
樊於期藏在燕丹的屋舍中,燕丹準備今日將他轉移離開別館,也好放心一些,沒成想這一大早的,竟然鬧騰起來。
樊於期緊張的道:「外面怎麼回事?」
燕丹抬手道:「無需緊張,是郭開那個小人,我去應對便好,切記,樊將軍藏身在屋舍中,一定不要出來。」
燕丹離開屋舍,推門走出來,道:「趙國特使,你這是甚麼意思?」
「甚麼意思!?」郭開指著燕丹的鼻子道:「你們燕國好生下作!竟然干起了偷盜的行當!」
「偷盜?」燕丹道:「我燕國富足,為何需要偷盜?」
郭開嘭一聲將門鎖扔在燕丹腳邊,道:「那就要問你燕國公子了!你們自己看看,這門鎖上的撬痕,是不是你們燕國特製的箭鏃所致?以為我看不出來麼!?速速將我的藥散還回來!」
燕丹蹙眉道:「燕國特製的箭鏃?」
「別跟我裝傻充愣!你們燕國人真是賊心!今日必須給我個交代,不將我的藥散交出來,咱們就沒完!鬧到你們燕王面前,我也是有理的!」
燕丹道:「趙國特使,我看這其中必然有甚麼誤會,我們燕國並未偷竊,也沒見過甚麼藥散,這箭鏃的痕跡,的確是我燕國特製的箭鏃,但如此明顯的痕跡,唯恐其中有詐,是想要挑撥我燕國與趙國之間的干係也說不定。」
「哈哈!」郭開嘲諷:「我們兩國的干係,還需要旁人來挑撥?是有甚麼好的干係不成?你們燕國說沒做過這等偷雞摸狗之事,敢不敢讓我搜查一番?」
燕丹蹙起眉頭,他不是不敢,而是不能,藥散的確沒有,但他的屋舍中藏著樊於期。
依照燕丹的聰敏才智,他已然警惕,郭開突然找茬兒,怕是衝著樊於期來的,也並非郭開衝著樊於期來,畢竟郭開沒有那個腦子,說不定是被旁人利用。
燕丹道:「趙國特使,你我皆為使者,這裡又是秦國的咸陽城,別館肅穆,並非你說搜便能搜的,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