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開,豕狗不如!」
「還有趙政!」
成蟜本不想理會這個醉鬼的,但聽道「趙政」二字,立刻駐足。
趙政不就是嬴政麼?春秋戰國時期的男子稱姓不稱氏,嬴政姓嬴,氏趙,名政,因此若是直呼嬴政大名,便是趙政才是。
成蟜立刻湊過去,道:「趙政怎麼了?」
燕丹擺手道:「不……不提也罷!」
「別不提啊,」成蟜給燕丹又倒了一杯酒,諄諄誘導的道:「再喝一杯,說說罷?」
燕丹又飲了一杯,舉著羽觴耳杯道:「你也、也飲!」
「好好,」成蟜為了聽關於便宜哥哥的事情,便喝了一杯,道:「這下可說了?」
燕丹道:「趙政也不是甚麼好東西!一天到晚陰陽怪氣……豺狼一般的人物兒!都說、說秦國是虎狼之國,誠不欺我……」
成蟜咂咂嘴,便宜哥哥的確像是狼,尤其是他雙眼盯著一個人的時候,漆黑的眼眸帶著審視,令人不寒而慄。
「還有麼?」成蟜又問:「還有甚麼其他的,再說說唄?」
燕丹又道:「那不行,你……你還得飲!」
「好好,我飲。」
嬴政回了路寢宮,在太室等了一會子,眼看著天色都黑了,還不見成蟜回來,以為成蟜跑回自己的司行府邸去住了,叫來寺人一問才知曉,成蟜早些去了別館,準備了曲目,與燕國公子飲酒聽曲兒,一直未歸。
「飲酒?」嬴政一聽,坐不住了,道:「蟜兒與燕公子飲酒,就燕丹那酒德?」
嬴政似乎了解一些燕丹的酒品,當即坐不住,立刻動身,連夜出章台宮,前往別館。
嬴政風風火火的趕到別館,還未進入院落,便聽到燕丹醉醺醺的大喊聲:「都是豕狗——」
「憑甚我要一板一眼!」
「做公子太累了……」
嘭——
嬴政一把推開舍門,果然就見到燕丹爛醉如泥的趴在案几上,手裡揮舞著空掉的羽觴耳杯,與平日的文質彬彬大相逕庭,指著剛進門的嬴政大喊:「寺人!!再拿酒來——」
嬴政:「……」
嬴政臉色黝黑,根本不搭理燕丹,徑直入內,看到成蟜趴在席上,輕輕拍了拍成蟜的肩膀,道:「蟜兒?蟜兒醒醒,隨哥哥回去了。」
「唔?」成蟜為了探聽更多嬴政的消息,喝了好幾杯酒,剛開始還好,後來暈暈乎乎,十足的犯困,便想小憩一會子。
「大豬蹄子哥哥?」成蟜揚起一個笑容。
嬴政:「……」大豬蹄子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