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小臣們這就去。」
不一會子,燈盞便點了起來,公車署瞬間變得亮堂起來,不說猶如白晝那麼誇張,昏黃的燭火照耀著,更增加了一分旖旎的色彩,仿佛柔光濾鏡一般。
燈火突然點起,荊軻下意識轉頭看了一眼,這一轉頭,正巧被趙姬看到了正臉。
趙姬:【俊美!好生俊美!果然俊美!】
成蟜壞笑,看罷,趙姬上鉤兒了。
於是成蟜跑回來,抱住一顆梅花樹,使勁的搖使勁的搖。
嬴政看得眼皮直跳:「蟜兒,你這作何?」
成蟜道:「哥哥,你快來幫忙啊,把梅花搖下來,這樣的柔光之下,再加上花瓣片片飄落的特效,簡直滿分!」
嬴政:「……」弟弟叫寡人摽樹?
成蟜那小身子骨,一個人搖樹很辛苦,搖了半天也沒掉幾片花瓣,雖然嬴政覺得堂堂秦王親自摽樹很跌身份,但總不能看著弟弟揮汗如雨的摽樹罷?
於是嬴政硬著頭皮,使勁推了幾把梅花樹。
撲簌簌——
冬風吹過,昏黃的柔光下,粉色白色的梅花花瓣片片飛落,盈盈的落在荊軻的肩頭。
荊軻側目,嫌棄的撣了撣肩膀,這種不加風情的動作,有了柔光的加成,在趙姬眼中看起來,卻愈發的令人心動。
趙姬:【真真兒俊美!我已許久未見過這般的人物兒了,便算是寺人又何妨?】
成蟜呼呼的摽著樹,道:「哥哥,成了!」
嬴政:「……」
趙姬打定主意,不過公車署人多眼雜,她還是需要顧慮一些的,因此並沒有立刻攔住燕丹和荊軻,只是觀察了一陣子,便離開了。
成蟜對嬴政道:「哥哥,你明日便找個藉口,將燕丹叫進宮來召見,荊軻一定會隨行護衛,他的等階不夠,進不得路寢宮,必然會留在路寢宮外面等候,趙姬絕對會趁著這個時機,將荊軻搶走。」
嬴政揉了揉額角,總覺得成蟜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第二日一大早,嬴政便藉口燕國使團的事情,將燕國的使者們都叫進宮中來,特意叫了燕丹一起進宮。
荊軻護送著燕丹入宮,道:「公子,秦王召見,必然沒有甚麼好事兒,你一定要小心謹慎才是。」
燕丹點點頭,道:「次非你也是如此,一會子召見,你是無法入路寢宮的,一個人留在外面,可千萬小心一些。」
「知曉了,」荊軻道:「公子保重。」
燕丹入了路寢宮,荊軻便一個人留在大門外面等候,嬴政故意放出風聲,趙姬自然聽說了,果不其然,火急火燎的叫婢女前來。
婢女走過來,眼看著路寢宮的大門口沒有旁人,便道:「誒你,說你呢,隨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