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成蟜不是早就料到韓國人有壞心眼,而是因著大儺倀子玉佩,偷聽到了細作的計劃。
燕丹拱了拱手:「若是沒有旁的事情,丹告退了。」
「等等。」成蟜攔住燕丹,道:「燕公子,蟜給你一個忠告罷。」
燕丹奇怪的看著成蟜,成蟜笑道:「千萬別惹秦王,秦王可比你想像中聰敏的多,安分守己,便是最好的出路。」
說著,還輕輕拍了拍燕丹的肩膀,對他眨了眨眼目。
轟隆!
不知怎麼的,燕丹臉上一紅。
成蟜奇怪,燕公子臉紅甚麼,不等成蟜用大儺倀子玉佩讀心,燕丹已經急匆匆離開了。
「奇怪……」成蟜自言自語。
「蟜兒。」
有人在背後喚成蟜,成蟜回頭一看,原來是嬴政。
嬴政黑著臉走過來,道:「這一大早上的,便對燕公子拋媚眼?」
「拋媚眼?」成蟜道:「哪裡有拋媚眼,蟜方才明明在警告他。」
嬴政無奈的道:「那燕丹為何紅著臉離開?」
成蟜感嘆道:「蟜也正奇怪這個,方才剛想讀心,但燕公子跑得太快了,蟜還未來得及。」
嬴政又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蟜兒五感敏銳,就是對感情的事情太木訥,一點子警覺也沒有,嬴政自我安慰道,這是好事,這是好事!
成蟜奇怪的道:「哥哥?」
他說著,戳了戳嬴政的面頰,總覺得嬴政此時仿佛一隻氣鼓鼓的河豚,還是蠻威嚴的河豚。
韓國吃了啞巴虧,正如成蟜所料,他們根本不敢聲張,甚至連譴責都不敢,只是當做沒發生過,被打劫的人都當做沒發生,打劫的人又怎麼會聲張呢?
於是秦軍只當是在軹關補充了物資,然後便浩浩蕩蕩的繼續啟程,出軹關,繞行太行山,一路來到趙國。
趙國大行人親自在邊境迎接,十足的恭謙,雖然他們日前還在打仗,但這次不一樣,這次是趙國和燕國打仗,趙國管秦國借糧食,還要借這個機會,探一探秦國的口風,看看秦國是幫他們,還是幫燕國。
趙國大行人親自迎接,嬴政的態度故意淡淡的,道:「寡人乏了,甚麼接風宴能省則省,今日在別館過夜,明日便啟程前往邯鄲。」
「是是!」趙國大行人道:「一切按照秦主的吩咐來。」
秦國的隊伍住進別館,第二日一大早,便啟程繼續趕路,運送著糧車往趙國的邯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