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軻:「……」
荊軻抱臂道:「日前秦王囑咐過了,讓我安分守己,否則吃虧的是燕公子,既然秦王都這般說了,我又如何能不安分呢?不是我不幫助成小君子,實則是秦王積威已久,愛莫能助。」
成蟜撇了撇嘴巴,荊軻可真是能說。
成蟜嘆氣道:「我還以為,你想教訓郭開呢。」
荊軻道:「我與郭開無冤無仇,為何要教訓他?」
成蟜驚訝的道:「無冤無仇?是啊,你與郭開的確無冤無仇,但是你的好基友,與郭開無冤無仇麼?」
「好……基友?」荊軻迷茫。
成蟜道:「就是你的好友燕公子。」
荊軻眯眼道:「你甚麼意思?」
成蟜信誓旦旦的道:「你仔細想想看,燕國和趙國連年廝殺,郭開是趙國的奸臣,燕公子是燕國的忠臣,你覺得他們可能無冤無仇麼?燕公子如此老實溫和,指不定吃了多少次郭開的虧,卻又礙於兩國的干係,每次都把苦水往自己的肚子裡咽,唉——可憐吶——」
荊軻蹙起眉頭:【成蟜說的有些道理,燕公子每次都忍辱負重,不願將自己的苦楚對旁人訴說,難道……燕公子真的在郭開手裡吃過虧?】
成蟜方才都是瞎說的,他可不知燕丹與郭開之間有沒有衝突,總之遊說荊軻要緊。
荊軻抱臂的手鬆開,眯起眼目冷聲道:「你要我如何?」
成蟜笑眯眯的道:「很簡單,先找個裝糧食的麻袋去。」
荊軻奇怪,但還是去找麻袋,他們這次運送糧食入宮,想要一隻麻袋還不容易?
荊軻找好了麻袋,成蟜帶著荊軻悄聲離開燕飲,暗搓搓的蹲在燕飲大殿之外的必經之路上。
荊軻眼皮狂跳:「我們這是在做甚麼?」
「噓……」成蟜壓低聲音道:「別出聲,郭開來了。」
成蟜五感靈敏,果不其然,過了一會子,郭開真的走了出來,他已經飲得醉醺醺,應該是準備去小解,身邊沒人跟著,晃晃悠悠走路打晃。
成蟜低聲道:「去,把麻袋套在郭開頭上,不要讓他看到你的臉。」
荊軻更是眼皮狂跳,但還是依言衝上去,動作凌厲,「唰!」一聲將麻袋套在郭開頭上。
「啊!!」郭開大叫一聲,還未反應過來,已經被套上麻袋,直接抗走。
成蟜使勁招手,讓荊軻將郭開帶到偏僻之地,成蟜不由分說,咚咚兩下踹在郭開的腰眼上。
「啊——!!誰?!別……別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