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裡面在忙碌正事,成蟜便沒有進去,準備去探看探看王翦。
王翦昨日受了傷,傷口還很深,不日王翦還要出征,成蟜有些擔心,正好今日無事,便去探病。
成蟜在公車署正好遇到了斗甯,斗甯也要出宮。
成蟜道:「大哥,你這是去何處?」
他說到這裡,看到斗甯手中提著的食合,恍然大悟的道:「大哥是不是也要去探看王翦?」
斗甯被他說中了,乾脆點點頭:「昨日多虧了王翦將軍保護,蟜兒你才無事,大哥合該去感謝王翦將軍才對。」
於是二人上了輜車,一道往王翦的宅邸而去。
僕役領著二人入內,來到王翦的屋舍門口,僕役道:「大司行、甯君子,二位稍等,家主的舍中還有貴客,讓小人通傳一聲。」
「貴客?」斗甯道:「是甚麼人?」
僕役道:「回甯君子的話,是司空的鄭國大夫。」
斗甯眯了眯眼睛,僕役進去通報,很快請他們入內。
鄭國的確在屋舍中,也是來探病的,帶了好些東西來,吃食、果子,還有補品等等,不過一看鄭國就比較拮据,帶來的東西十足寒酸。
王翦道:「大行人、甯君子,你們怎麼來了?」
斗甯瞥斜了一眼鄭國,鄭國感覺自己被人「瞪」了,下意識縮了縮鼻子。
斗甯的陽氣有些古怪,幽幽的道:「怎麼,鄭國大夫能來探病,甯與蟜兒便不能來?看來是打擾了王翦將軍與鄭國大夫獨處?」
成蟜:「……」誒?大哥今日說話怎麼怪怪的?語氣好像有點酸啊!
王翦連忙道:「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甯君子不要誤會。」
鄭國總感覺斗甯在瞪自己,於是戰戰兢兢起身:「我……我還是先回去罷,王翦大哥你注意身子。」
王翦叫住他,道:「鄭兄弟,不是說留在這裡用午食麼?來都來了,別走了。」
果不其然,鄭國又被瞪了一眼。
斗甯開口道:「鄭國大夫,何必這麼著急離開?莫不是……做賊心虛?」
鄭國搖頭道:「甯君子,這……我不知你在說甚麼?」
「是麼?」斗甯道:「鄭國大夫不知甯在說甚麼?昨日刺客之事,鄭國大夫敢說與自己無關?」
「刺客?」鄭國驚訝的道:「與我無關,真的與我無關!」
王翦蹙眉道:「甯君子,你這是甚麼意思?昨日遇到刺客之時,若不是鄭國兄弟拼死護住介冑,那些有問題的介冑早就被燒成一片灰燼,王上還如何徹查此事?這一切都是鄭國的功勞。」
斗甯冷聲道:「難道王翦將軍便沒想過,這一切都是細作苦肉計麼?」
王翦據理力爭的道:「鄭國兄弟一片赤誠,怎麼會是細作?他為我秦軍改良介冑,連夜繪製改良圖,改良圖甯君子也是看過的,非但沒有動過手腳,且十足精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