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吩咐道:「將刺客提到乾淨的牢房來。」
「敬諾,王上!」
牢卒很快押解著刺客換了一間乾淨的牢房,成蟜這才感覺稍微好一些。
刺客渾身是血,一個個眼神猶如死灰,被五花大綁著,甚至不看他們一眼。
成蟜負手慢悠悠的走過去,道:「蟜知曉,你們背後有個主使之人,你們是替他賣命,而這個主使之人,權利滔天,手也伸得很長,所以你們覺得,說也是死,不說也是死,甚至你們招出主使之人,死的會比現在更慘,所以你們乾脆不說,寧肯受刑也不說,對麼?」
刺客們還是不說話,但是他們的心聲已經出賣了自己。
刺客:【圄犴這些刑罰,真真兒是小打小鬧,如是我們說出來,還不知要吃多少苦頭!】
成蟜笑眯眯的道:「你們越是不說,蟜便越是好奇,蟜這個人有個缺點,便是好奇心太強了,甚麼都想知道,若是不知曉便會百爪撓心,白天吃不下,晚上睡不著,沒法子,誰叫被王上慣得呢?」
嬴政一聽,竟還笑了起來,那笑容頗為寵溺,好似以慣著成蟜為榮一般。
成蟜圍著刺客們走來走去,道:「你們的背後主使之人,必然是個權利滔天之人,因著沒有點權利和膽子,都不好把手伸到介冑這件事情上來,對麼?讓蟜來猜猜……哦吼,是甚麼王宗國戚,對不對?」
刺客的眼神明顯晃動起來:【他怎麼知曉?!不行,他是在詐我,其實他根本甚麼也不知!】
刺客突然開口,尖聲道:「我招!我招!是國相!在介冑上動手腳的人,就是國相!國相想要貪贓鐵錢,所以便偷工減料,我們之前不敢招認,是因著國相親自審理我們,如今秦王你來了,我們願意招認!」
公子琮蹙起眉頭,冷聲道:「放肆!死到臨頭,還想將罪名扣在本相頭上麼?」
刺客又道:「秦王饒命啊!秦王,真的是國相指使我們殺人滅口!秦王您要給我們做主啊!」
刺客:【屎盆子扣在公子琮的頭上,看看他們還怎麼辦!】
成蟜嘖嘖嘆氣,道:「你們這些做刺客的,不會都傻罷?」
刺客一愣,道:「大司行,我們說的都是真的!」
成蟜道:「你口口聲聲說國相是主使之人,若國相真的是主使之人,為何不殺你們滅口,今日這般長時間,足夠叫你們暴斃了。再者,你們抵死不說出主使之人,分明是怕了那個人,怎麼,國相當真是主使之人,你們竟敢當著面指控他,如今不怕了?」
刺客狡辯道:「那、那是因著,秦王就在面前,秦王可以替我們做主!」
刺客:【如今只能一口咬定是公子琮!】
成蟜搖頭:「你們想要栽贓陷害給國相,還真是敬業了,怎麼,你們背後的主子,給你們多少錢,雙份兒麼?刺殺不成功,還搞栽贓,你們可真是全能呢,蟜愈發的想知曉,你們背後的這個人,到底是個甚麼人物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