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丹點點頭,微笑道:「多謝你了次非。」
第二日一大早,成蟜睡得迷迷糊糊,便聽到營帳外面傳來嘈雜的聲音,伸了一個懶腰,朗聲道:「軻軻!軻軻——啟程了麼?」
成蟜喚了幾聲,荊軻從外面入內,道:「霧氣還很濃重,一時半會兒是起不了程了。」
「哦……」成蟜本打算繼續睡回籠覺的,他抱著大儺倀子玉佩,卻聽到了鋪天蓋地的心聲,全都是荊軻的,排山倒海一般,比鬧鐘還吵人!
荊軻:【鞠太傅就是武君子的事情,絕對不能讓秦王和成蟜知曉!】
荊軻:【樊氏之人想要引秦王上堤壩,扒掉堤壩的事情,也還是不要告知成蟜的好,總之公子已然拒絕與那些樊氏之人合作,便當做沒有這麼一回事兒罷。】
荊軻:【樊氏之人也真是賊心不改,如此喪盡天良之人,還妄圖與我家公子合作,做夢!】
成蟜被迫睜開眼目,揉了揉眼睛,驚訝的看著荊軻。
荊軻被盯得發毛,道:「成小君子,有事兒麼?」
成蟜搖搖頭:「沒事……」
事情大了!這一大清早的,信息量有點大罷!
武君子就是燕丹的師父鞠武!
樊氏之人想要與燕丹合作,引嬴政上堤壩,然後扒掉堤壩淹死嬴政!
武君子和樊氏還有點牽連!
這信息量一撥接一撥的。
成蟜笑眯眯的坐起身來,困意全無,道:「軻軻,左右今日霧氣這般大,是無法上路了,不如這樣罷,你去叫燕公子來,咱們一起喝喝酒。」
「喝酒?」荊軻蹙眉:「這大清早的,喝酒?」
成蟜信誓旦旦的點頭:「是呀,快去。」
荊軻雖然奇怪,但還是將話傳達給了燕丹。
很快,成蟜的營帳中擺好朝食,宮人特意準備了好些的酒釀,燕丹和荊軻前來赴宴。
燕丹一走進來,心理活動十足的活躍。
燕丹:【成小君子這般早便叫丹前來,也不知是甚麼事情?】
燕丹:【難道……是聽到了甚麼動靜?】
燕丹:【該不會是樊氏之人的事情罷?】
成蟜笑得一臉甜蜜:「燕公子,軻軻,你們坐啊,都坐,不必拘束,今兒個左右無事,咱們吃吃飯,喝喝酒,就當好朋友聊天兒了!」
燕丹心裡雖然奇怪,還是拱手道:「謝成小君子美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