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一大早上,又吃又喝,還是和燕丹?
嬴政當即坐不住了,將文書往案几上一撂,立刻起身離開幕府大帳,往成蟜的營帳而去。
嘩啦——
帳帘子打起來,燕丹趴在案几上,口中叨念著甚麼,顯然已經醉得不輕,荊軻扶著燕丹道:「公子,你醉了,我扶你回去歇息罷。」
成蟜也是東倒西歪,沒骨頭一樣在席上晃來晃去,嘴裡嘟囔著:「頭……頭好暈啊,誰在晃……別晃了……」
咕咚!
成蟜一歪,倒在了蓆子上。
嬴政一步踏過去,伸手接住倒下來的成蟜,沒讓他磕著後腦勺。
「嘿嘿……」成蟜笑呵呵的道:「蟜好像看到了……看到大胸哥哥!大、好大!喜歡!」
嬴政:「……」
嬴政黑著臉,將成蟜抱起來,道:「酒量不行還總是飲酒。」
說罷,將成蟜打橫抱著走出營帳,帶回了自己的御營大帳。
「哥哥哥哥!」成蟜在嬴政懷中打挺,調整了一下姿勢,把自己的臉埋在嬴政的胸上,悶哼悶氣的道:「唔——我不能呼吸了,好悶啊……」
嬴政眼皮狂跳:「好好說話。」
成蟜這才探出頭來,深深的呼吸了兩下,嘿嘿道:「哥哥,蟜剛才……剛才發現了驚天大秘密!」
成蟜雖然醉醺醺,但還不忘了將自己探聽來的消息全部告知嬴政。
燕丹的心腸本就軟,成蟜一直說他是好人,心地善良等等,燕丹實在禁不住內心的煎熬,將樊氏想要扒開堤壩的事情說了一遍。
當然,燕丹也不能把自己的師父鞠武招出來,所以挑挑揀揀的說,他哪裡知曉,成蟜是會讀心的,把他挑挑揀揀的那部分,也全都聽得清清楚楚,一乾二淨。
成蟜炫耀的道:「哥哥,我厲、厲害麼!樊氏他要算計我哥哥!還……還要扒開堤壩,真不是個東西!壞、壞東西!」
嬴政深深的蹙著眉,他沒想到,原來成蟜一大早上飲的這麼醉,原來是為了給自己套話。
嬴政溫柔的撫摸著他的面頰,道:「蟜兒厲害,自然是最厲害的。」
「嘿嘿——」成蟜笑出兩隻可愛的小酒窩:「哥哥要獎勵蟜蟜!」
嬴政一笑:「哦?那蟜兒想要甚麼獎勵?」
成蟜抱著嬴政的脖頸,眼睛笑成了一條彎彎的月牙:「嘿嘿!蟜蟜要埋胸!埋——胸——!」
成蟜酒醒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他腦袋有點疼,睡得昏昏沉沉,睜開眼睛便看到了嬴政,自己躺在嬴政懷中,枕著他的胸口,那姿勢十足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