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燕國將領道:「嫌少?還是你根本用心不純?」
公孫長濟搖頭:「不,長濟是想要拜謝將軍,足夠了。」
成蟜和鄭國被押送回牢營,鄭國心急如焚,他親眼看到了災區的苦難,陰雨連綿,糧食本就不好運送,災區的難民好不容易要有糧食吃了,若是公孫長濟真的劫糧,那麼難民豈不是要餓肚子?
「大司行,你快想想法子!」鄭國焦急的在牢房中走來走去。
成蟜可不能走來走去,他的腿上還有傷,好不容易止住了血,成蟜又是敏感的體質,十足的怕疼,老老實實的躺在地上,道:「鄭國大夫,你坐下來休息一下罷。」
鄭國焦急的道:「這……這怎麼能休息啊。」
成蟜平靜的道:「你我都被關在這裡,你就算在原地轉磨,燕人該借糧還是借糧,你又能做甚麼呢?」
鄭國一時語塞,的確是這麼回事,轉磨也解決不了事情。
成蟜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來鄭國大夫,坐下來休息休息,養精蓄銳。」
鄭國一臉迷茫,為何成小君子如此平靜,也不知是不是成蟜太過平靜,一點子也不著急,鄭國聽著他的嗓音,竟也鎮定了下來,仿佛吃了甚麼定心丸一樣。
成蟜微笑道:「對了,休息一下,養精蓄銳,呼——好睏,我先睡一下。」
他們被抓進牢營也有一段時間了,鄭國一直提心弔膽的,怎麼可能休息,成蟜靠著他很快呼吸綿長,真的睡著了過去,鄭國也被「感染」了,睡意漸濃,於是二人頭抵著頭,全都陷入了夢鄉之中。
成蟜睡得迷迷糊糊,正是香甜之時,突聽「嘩啦嘩啦」的嘈雜之聲,然後是「哐當——」的聲音,好似誰在撞門。
「進去!」
「老實些!」
「還當自己是秦國的將軍!?一個俘虜罷了,呸!」
成蟜迷茫的睜開眼睛,鄭國也被吵醒了,二人往牢門的方向一看,牢房中又來了「新人」。
而且新人十足的眼熟。
鄭國震驚的道:「蒙、蒙武將軍!」
蒙武雙手被負在身後,兩個燕人士兵對他推推搡搡,押解入牢營,打開牢門,將他推進來。
蒙武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上,震驚的道:「成小君子!鄭國大夫!」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