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扈行隊伍還是往咸陽返回。
成蟜一路都很歡心,即將抵達咸陽的時候,更是滿臉雀躍,喜悅的道:「馬上就要到咸陽了,也不知大哥他們回來了沒有,算一算時日,合該也到咸陽了罷?」
嬴政吃味兒,其實他接到了邸報,王翦和斗甯也會今日進城。
嬴政眯起眼睛,若是算起來,王翦和斗甯這會子應該已經入宮,準備在路寢宮謁見了,成蟜若是跟自己進宮,必然會遇到斗甯。
嬴政突然挑起一個微笑,溫柔的道:「蟜兒,這一路車馬勞頓的,你也累了,不如今日便不要入宮,哥哥直接送你回大司行的府邸歇息,如何?」
「啊?」成蟜迷茫。
成蟜三天兩頭住在章台宮中,甚至住在路寢宮的太室之中,他可是龍榻的常客了。成蟜也有自己的是大司行府邸,就是不經常居住罷了,沒想到今日嬴政要送自己去府邸,而不是回宮。
嬴政振振有詞的道:「蟜兒你的腿受傷了,行動不便,哥哥送你回府邸,你在府中修養幾日不遲。」
成蟜狐疑的盯著嬴政,嬴政不給成蟜反駁的機會,道:「便這麼定了。」
說罷,吩咐騎奴駕士進城之後立刻前往大司行府邸。
轀輬車停在大司行府邸門口,嬴政抱著成蟜下了車,熟門熟路的往府邸中的臥舍而去。
進了院落,嬴政便吩咐:「不需要伺候了,都去罷。」
「敬諾。」
寺人宮女全都退下,嬴政打橫抱著成蟜繼續往裡走,將門輕輕踢開,徑直進入屋舍,將成蟜放在軟榻之上。
嬴政放下成蟜之後,並不直起身來,反而更是低下頭,含住成蟜的嘴唇,溫柔寵溺的親吻。
成蟜笑眯眯的道:「哥哥,你不回宮去麼?今日你入咸陽,定然有許多卿大夫排隊等著謁見呢。」
嬴政一笑,沙啞的道:「嗯?那就讓他們排隊去罷,哥哥今日不回章台宮,留宿在這裡,可好?」
成蟜一個翻身反客為主將嬴政撲倒在軟榻上,仿佛惡霸一樣搓著掌心,道:「那蟜便不客氣了!」
「如何不客氣?」嬴政很是順從的倒在榻上,因為後仰,他的鬢髮瞬間散開,披散在軟毯之上,俊美的面容在昏暗的光線下,變得溫柔又寵溺,看得成蟜骨頭都要酥了。
成蟜鼓起勇氣,道:「別小看蟜,今日蟜便要對哥哥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