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並沒有人管她的死活,假如她生病了熬過去還好,熬不過,等待她的只有餵魚,在船底的葉歡連翻的嘔吐,只進氣不比出去多了。
跟葉歡一起的女人都厭惡的離葉歡遠遠的,摸著葉歡渾身滾燙,似乎要活不長了。
不過葉歡運氣其實挺好的,因為船上的人只是在進出口扔進去東西,卻並不進去看。
葉歡這才避免了有可能現在被敬海神的命運。
畢竟這樣要死不活的樣子很可能當誤人家的生意,被壓價,還不如早早的剃掉,剩下的還能賣個好價錢。
平平安安的等到船靠岸,隨著一個一個被趕出來,密密麻麻擋在葉歡前面的人都走了,空了一大片地方,昏迷不醒的葉歡終於露了出來,被人發現了。
「晦氣!」
「大哥怎麼辦!少一條貨沒什麼,但是還不是死貨,是帶回去還是…………」
「給她灌點藥,要是還不好,丟下去,餵魚!」
「還是大哥想到周到!」
小弟狗腿的跟上了那個被叫著的大哥的男人,給其他的人使了個眼神,示意把葉歡灌完藥又扔到船底。
待會兒不能把葉歡擺出來,當誤了生意,就麻煩了,只能帶回去再處理,要是好了,看能不能低價賣給山區,要是還不好就只能扔下去,要不然回去還不能放了會泄露秘密,還要先搞死再挖個洞埋了,太費勁了,死了省的受罪,真是便宜這個女人了,這樣想著然後就跟著大哥下船交易貨物了。
高高興興的交易完回到船上,啟程回航。
被灌了藥的葉歡,身體忽冷忽熱,一會兒高熱一會兒體溫又降了下來,反覆無常的一個人在冰涼的船底的鐵皮上躺著。
「終於回來了!待會兒大哥說帶弟兄們好好玩玩!哈哈哈哈哈!」狗腿小弟站在夾板上威武的說著,看著肉眼可見的對岸,船不斷的靠近,已經幻想著待會兒會有多快樂了,待在這破船上快一周了,悶壞了。
「陳哥,底下還有一個女人呢!怎麼處理?」
一個弱弱的聲音冒了出來,就是給葉歡灌藥的小弟,他不僅灌了藥,還灌了紅糖水,還有吃的,但是好久了,那個人還是看上去要死不活的,怕是成了,小弟怕被怪罪,趕快說了出來。
「先把她拉上來!」剛才還興高采烈的陳哥臉上一下子就沉了下來,太高興了,忘了還有一個貨砸在自己手裡。
葉歡被拉到了夾板上,回來這兩天的路上灌藥小弟一直在給葉歡灌藥,最是知道葉歡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