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她能救自己?
葉歡控制不住的抱著被子哭了起來。
寂靜的夜裡,葉歡窗外突然多了幾個熟悉的人頭,在葉歡窗外靜悄悄的蹲著。
「隊長把人訓哭了!」閆淇摸了摸下巴,好奇的說,總感覺不會,畢竟顧煜對柏溪的好,大家都能看的到。
「不是吧?我以為隊長對她有意思,偷偷放水,對我們卻那麼凶,是個人都能看明白,隊長發什麼瘋,怎麼突然對柏溪這樣!」童諾一臉震驚,很不理解,為什麼這樣。
「難說…………」端緒假裝捋了捋鬍子,一臉沉思狀。
「笨蛋!我們當然知道!」褚越惡狠狠的用力的敲了敲端緒的腦袋,打的端緒直跳,差一點發出聲音。
「你幹嘛打我!」
「該打!」
「你!不可理喻!」
「好了!好了!你們沒有發現,我們蹲了那麼久,柏溪就沒有發現嗎?作為一個普通特種兵都不可能發現不了,為什麼西北的王卻沒有發現呢?」閆淇作為整個小隊的智力擔當,提出了發人深省的問題。
「對哦!沒有道理啊!隊長好像知道所以並沒有嚴苛的對待她,甚至放水!」童諾感覺自己好像摸到真相了,顯得十分激動。
顯然閆淇也是這樣認為的,認同的點了點頭。
端緒也摸了摸頭,表示認同,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但是點頭就對了。
褚越這一次沒有再打端緒這個大傻子。
「所以我們要找到她為什麼變成這樣的原因?」童諾看向了閆淇。
閆淇搖了搖頭,
「既然開始隊長沒有告訴我們,很可能需要保密,那就猜一下,很可能柏溪遭遇了什麼,才變成這個樣子的,而她來這裡,很可能也不是為了來訓練,而是讓我們保護她。她的檔案可沒有調過來,就有可能為了躲避某些事情,而我們這裡剛好對方觸及不到,或者說,手申不到我們這個小隊裡,也就是說,可能柏溪牽涉的事情還是比較大的。」閆淇的表情很嚴肅。
其他人也在沉思,要不然別的地方的老大不可能不動聲色的來到別人的地方,還低調的不行,除了避風頭,不作他想。
能把西北的王都搞成這樣,想必很嚴重了。
他們各自腦補著…………
把葉歡想像成一個孤身入敵腹,受了不止精神和身體雙重折磨的孤膽英雄。
四個人互相看了一眼,似乎在相互確認著什麼,確定好了之後,又偷偷的回到自己的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