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佳從床上掙扎著要起來,她受夠了陳永深, 也受夠了被人議論。可是陳永深卻死死地按住了她, 讓她沒辦法繼續動彈。
「放開我, 陳永深你這個混蛋, □□犯!」
沈佳佳再也忍受不住,她看著自己身上脫衣服的男人,眸子裡迸發出恨意。
這都怪季清悅, 怪那個賤人,她為什麼不乖乖去死?
如果季清悅乖乖的去死了,她又怎麼會被陳永深強上了。
「是,我就是□□犯, 沒關係, 你可以大聲的喊。讓所有人都知道,我不僅□□了你,你還犯賤的繼續跟我睡。說不準再過一段時間, 你肚子裡還會有老子的種呢。」
陳永深拍了拍沈佳佳的臉,湊在她跟前笑著說道。沈佳佳將頭轉向了另一邊,不願意和他臉對臉。
陳永深,陳永深這個噁心的男人,竟然真的想讓自己懷孕!
沈佳佳一直很怕這件事情發生,連提都不能提。
「你騙我,原來你都是算計好的。」
這會兒沈佳佳的智商才算是回來了,她上輩子親眼見證了顧姚的死亡,卻還期盼著陳永深會放過她。
「騙你?我可沒有,我跟你做保證了嗎?是你自己多想了。」
陳永深呲牙笑著,他的確沒有做過一句保證,他打的一直是讓沈佳佳給自己生崽子的主意。
沈佳佳聽到他這麼說,這才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沈佳佳閉上了眼睛,內心充滿絕望。
陳永深和季清悅毀了她。
夜深人靜時,沈佳佳借著月色看著癱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咬著牙,身子抖了抖,最後握緊雙拳,仿佛下了什麼決定。
很快的,一個瘦弱的身影趁著月色,匆匆離開了陳永深的家。
——
「哎呀,你別鬧了!」
季清悅笑著閃躲,想躲過顧紹棠的手,不讓他繼續撓自己痒痒肉。
「快說,你認不認輸?」
顧紹棠卻沒有那麼簡單就放過她,而是壓在了她的身上,低聲問道。
「哈哈哈我認,我認輸,你快鬆開我。」
季清悅是真的怕癢,更何況顧紹棠還是故意的。
顧紹棠看著自己身下笑的開心的季清悅,突然起了一絲惡趣味,勾著唇說:「叫我一聲好哥哥,求我饒了你,我就放開你,怎麼樣?」
「我才不要!」季清悅聽到這話,就已經紅了耳朵,她可是比顧紹棠要大的,怎麼可能這麼叫他哥哥,而且還是羞恥的稱呼。
「小季真的不叫嗎?」
顧紹棠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眸子裡透著些許期待。雖然知道季清悅的年紀可能會比自己稍大一點兒,但是他還是想聽到季清悅那麼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