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現在是真的出息了。」
季清悅動了動,發現自己被捆的很結實,索性也不掙扎了,如同鹹魚一樣癱在椅子上。
「你綁我來做什麼?總不能是欣賞你蓬頭垢面的樣子吧?」
季清悅完全不像是一個被綁架的人,還有心情跟人在這兒嘮嗑。
沈佳佳也沒想到,季清悅是這麼不按套路出牌。
「你不害怕嗎?不打算向我求饒?如果你說服了我,興許我會饒了你。」
沈佳佳直接坐在地上,歪了歪頭看著季清悅,不明白她為什麼不怕自己,這可不是她想看到的場面。
季清悅聽到她這話,笑了。
「我不認為你費這麼大勁兒把我弄來,就是想聽我一句求饒。」
大家都是明白人,沒有必要兜圈子。
「你想怎麼樣?殺了我嗎?」
季清悅透過她,看到了牆角帶著血跡的刀,也猜到了她的心思。
「沈佳佳,你要做一個殺人犯?」
季清悅是知道沈佳佳的自私的,但她不能確定現在的沈佳佳,是否連殺人的狠心都有了。
「我已經是了,所以也不在乎多你一個。」
沈佳佳聽到她這話,並沒有受到影響,反而是笑著回答她。
「陳永深那個狗崽子被我殺了,你知道嗎?就在這間屋子裡,他強了我,又毀了我所有的希望,那個時候我就發誓,我要殺了他。
我做到了,那天晚上,我們吵架後他又要了我,然後□□的趴在我身上睡了過去。他以為我不敢跑,被不知道我是要宰了他。」
沈佳佳說完笑了起來,她仿佛又看到了那天的場景。
「他身上的血湧出來的樣子好美,那是我見過最美的場景。我不僅拿刀砍了他,還把他的雞兒割掉,拿去餵了野狗。」
季清悅覺得這個女人真是瘋了,居然乾的出這種事。
「你不要著急,我會送你去陪他。」
沈佳佳笑呵呵的安慰她,一點兒也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有問題。
季清悅現在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這個瘋女人什麼時候這麼大膽了?原來的她慫的像個小鵪鶉,搞事都要通過挑撥別人來。
「大姐,你要不要這麼偏激啊,我沒得罪你吧?」
季清悅此時此刻是真的慫了,認慫保平安。
「陳永深那人渣強迫了你,你也已經報仇了,沒必要再拉上我一個無辜的路人吧。」
季清悅真不覺得她們有什麼過節,最多是打過幾次嘴炮,可那時候也不是她先找事兒的啊。
「你無辜?」沈佳佳聽到季清悅這話,仿佛聽到了個天大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