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折騰了一番,最終只如了本宮一人的意,可這局卻不是本宮設的,你在這局中連顆棋子都算不上,就別總合計著是本宮算計你了。”
玥瀅略微有些吃驚的抬起頭,明亮清澈的眸子中里透出了不解之色。
她自認還算是個有腦子的,穿越以來也一直都是謹言慎行。這次的事情簡直就是無妄之災,而且事先沒有半點徵兆,可看這手法又定是有人幕後弄鬼。
分析了一番後宮局勢,個人得失,玥瀅覺得很可能是皇后動的手。
不過聽皇后這話里的意思,應該是另有作祟之人,所以壓根兒就沒她啥事,敢情兒她就是一倒霉的炮灰啊。
那這麼蠢的事兒到底是誰幹的啊。
皇后知她此時一肚子疑問,卻也不給她解惑,只提點道。
“賞梅宴前惠嬪來了一趟,告訴本宮承乾宮的烏雅氏有孕了。但是這後宮裡知道這消息的,應該不包括貴妃。”
玥瀅飛快思索著皇后這兩句話里包含的豐富信息量,她此刻真心覺得在這後宮生存實在太累了,有話咱就不能挑明了好好說,非要人猜來猜去的。
她思量片刻,綜合這次事件中的一些線索,得出以下幾點結論:
第一,惠嬪知道烏雅氏有孕,還特意來告訴皇后。
第二,烏雅氏有孕,卻要瞞著扶持她上位的主位佟佳貴妃。
第三,皇后說她什麼都知道,但沒插手,只看了場戲。
那麼這件事就只有可能是惠嬪或者是烏雅氏自己下的手了,但是這事要真是惠嬪的做的,那這手段未免過於拙劣了。
惠嬪好歹也是出身納喇氏一族,背後又有納蘭明珠這等深受皇上器重的朝中重臣撐腰,使出這等拙劣卻不致命的手段,可不應該啊。
“可若是烏雅氏自己做的,那她豈不是得罪了她在宮中最大的靠山貴妃娘娘,而且也沒得半分好處啊,反而引得眾人忌憚她心思深沉。”
皇后目光讚賞的望著玥瀅,此時已近黃昏,夕陽下女孩兒稚嫩清艷的面容透著勃勃生機,她心中羨慕,一陣悵然。
“你這些日子閉門養病,應是不知,皇上已查出內務府那香囊的經手之人,責令杖斃了。並將惠嬪禁足鍾粹宮,三月不得出。”
玥瀅聞言略驚,皇后接著道。
“而且皇上還下旨將烏雅氏升了貴人位份,並令她移居永和宮,交由敬嬪好生照料。”
“啊?”
玥瀅這次是真的被驚到了,貴人啊,聽著好像也不怎麼起眼,就是個下等妃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