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我當初因著生四阿哥那時候的事已經升過一會了,若是想再進一步,就憑我這出身,上一胎又是個女兒,怕是無望了。”
秀心有些恍然:“您是想利用這次的事情讓皇上心裡愧疚,從而在位份上補償回來。”
烏雅氏的眸子裡閃著光,臉上的神采完全不像身子虛弱的樣子,她笑道:“你還記得敬嬪嗎?”
秀心答:“皇上是按照病逝的妃子給她發了喪,可奴才私底下聽人說,皇上是允了她回家廟修行的。”
烏雅氏點點頭:“敬嬪是在貴妃那吃了大虧的,可貴妃依舊沒傷筋動骨,還能順利的養了四阿哥,我聽阿瑪說,敬嬪的娘家王佳氏一族如今在朝堂上,很是得皇上的賞識,就連敬嬪的幾個弟弟也都得了爵位,你想想看這事情若不是貴妃娘娘做的,換成宮中任何一個其他的妃子,可還能是這樣的後果?”
秀心使勁兒搖搖頭:“必不會的,皇上定會將那人狠狠處罰了去——哦,奴才明白了。”
“主子是覺得如果皇上認為這件事情有可能是貴妃娘娘做的,可又不能真的查個水落石出狠罰貴妃娘娘,才會對主子您更加愧疚,想辦法加倍補償,可主子一族都是包衣,那就只有晉位份了。”
烏雅氏溫婉的笑著道:“所以,我不禁不會盼著她倒霉,我還盼著皇上多護著她一些才好。”
“至於淳妃,”她眸色深了些,語氣有些冷下來,“她倒真是個聰明人,曉得什麼時候該給皇上遞台階,可就是太明白了些,註定會成為我最大的絆腳石。”
永壽宮。
玥瀅看著坐在炕沿上有些氣鼓鼓的小包子胤禛,又瞅了瞅炕上被乳母攔著,卻仍然百折不撓想往他四哥身邊爬的安兒,最後瞧了眼呆坐在炕上,傻乎乎看著他六哥掙扎的胤祐。
只覺得愁的腦仁兒疼,這可是三個正是最愛鬧人的時期的男孩子啊。
而且這三個孩子還都各有各的性格,又都是皇家的阿哥,說不得打不得,難管的要命。
胤禛更是因為自己額娘被禁足,被康熙的人強迫著送到永壽宮,一直在生悶氣鬧情緒。
而且這孩子鬧情緒的表現還比較特別,別的孩子頂多就是哭鬧著要找媽媽,再作一些的,也就是鬧著不吃飯,摔摔東西,打罵下人。
可胤禛的表現很奇怪,他既不哭也不鬧,更是不會摔東西打人,就連一日三餐也都十分配合的吃。
但有一點,你別想和他多說半個字,更是不用想在他那張白白嫩嫩的包子臉上看見丁點笑容了。
胤禛小朋友今年不過剛三歲,但是顯然皇子阿哥的教養都不會差到哪去,所以每天他和玥瀅的對話就是這樣的。
“胤禛給淳母妃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