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哲的眼中閃爍著惡意,他顯然是故意等待在這裡,準備找茬。元靜雲心中警惕,但仍然保持著冷靜的態度,她知道與這種人爭執是毫無意義的。
「方兄,有何事?」元靜雲平靜地問道。
方青哲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言辭刻薄地說道:「方才聽聞你在山下與人爭執,還揚言要取人性命?更是不知使了什麼邪術,竟能當場毀了人雙眼。」
「方兄,你若沒有其他事,我有學業要忙,不想浪費時間在無謂的爭執上。」她說完,便欲繞過方青哲,繼續走向書院內,但方青哲卻擋在她面前,故意製造障礙。
「這巫蠱之術可是大忌!你難道不知?常說南召之人擅使巫蠱之術,你莫不是鄰國奸細!」說完,臉色驟變,狠厲道:「元靜雲,隨我去衙門一趟,仔細交代。」
說完身後便出現兩人,一左一右將她牢牢鉗制,「方青哲,大燕律法童生可見官不跪,你這般濫用私刑,可是藐視國法!」她的語氣堅定而冷漠,仿佛在警告方青哲不要再糾纏她。
方青哲冷哼道:「國法?在這兒,我便是國法!」
「荒唐!」遠處傳來一聲大喝。
元安從遠處匆匆趕來,腰間懸掛著一塊金色令牌,方青哲眸間神色微閃,那令牌正是九王爺賜給元安的王府令牌。
「元安,此處沒你的事,你莫要強出頭,免得......」方青哲威脅道。
「縣學乃官學,方公子雖是縣令之子,但稱自己為國法,怕是有些大不敬吧?此事若上報朝廷,還不知是誰遭殃!」元安一手抓住鉗制元靜雲衙役的手,一邊冷冷盯著方青哲。
方青哲被元安的言辭打壓,臉色微變,他明白如果將此事上報朝廷,自己可能會陷入麻煩之中。不過,他仍然不服輸,咬牙切齒地說道:「元安,你莫要以為你有了那塊王府令牌就可以威脅我。」
元靜雲聽到方青哲的話,心中不禁感到憤怒,但她知道此刻不能與他發生衝突,於是冷靜地說道:「方公子,若是疑心我善使巫蠱之術,明日我必親自去衙門敲響鳴冤鼓,以示清白。」
「你若真敢這般才好。」方青哲朝身後兩人掃了一眼,那兩個衙役鬆開鉗制住元靜雲的手,規矩的站到方青哲身後。
元安也不再與方青哲爭論,他放開手中的衙役,略顯不悅地看了一眼方青哲,然後與元靜雲一同離開了現場。
方青哲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暗自發誓,一定要找到元安和元靜雲的破綻,將他們一網打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