僕人點頭,匆匆離去。不一會,一隊衙門衙役走進了宴席。他們手持刀劍,表情凝重。牧文光客氣的塞了幾兩碎銀在鋪頭手中,「各位大人賞光蒞臨寒舍,今日是我府中佳婿喜中院試榜首宴席,還請各位賞臉共同喝杯薄酒。」
領頭的衙役看著牧文光,又看向年紀輕輕的元靜雲,如此年輕的院案首?
迅速收斂了先前威風凜凜的氣勢,沉聲說道:「牧老爺,我們這幫兄弟無意叨擾,只是我們接到命令,要徹底搜查這裡,看看是否有藏匿的人員,還請見諒。」
牧文光沉著臉點頭,見鋪頭的態度恭敬,料想並非故意為之,示意他們開始搜查。眾人讓開了一條通道,讓衙門衙役能夠順利地進入宴席的現場。
搜查開始了,衙門衙役仔細地檢查了每一個角落,包括宴席、庭院、樓閣,甚至是室內。元靜雲和牧遙相視一眼,他們心知肚明,今日道賀之人繁雜,確實可能有人渾水摸魚,雖然心中擔憂,但他們對這次搜查保持了沉默,沒有做出任何妨礙的舉動。
在搜查進行期間,宴席上的氛圍異常緊張。嘈雜的談笑聲消失了,代之以沉默和焦慮。人們互相交換著憂慮的眼神,牧遙站在元靜雲身邊卻格外安心,好似只要有她在,事情總會安然。
衙門衙役檢查了一番後,領頭的衙役站在宴席前,歉疚地看著牧文光,說道:「看來這裡沒有發現異常,我們會繼續搜索其他地方。還請牧老爺及家中貴客務必留在這裡,不要私自離開any。」
牧文光點頭應允,然後看向元靜雲和牧遙,示意他們保持冷靜。恐怕方家小姐此刻身陷囫圇,方德元亦是十分焦急,亂了分寸。
眾人只能坐下,靜靜等待著衙門衙役的下一步行動,同時心中都在祈禱,希望方家的事情不會牽扯到他們身上。
衙門衙役繼續搜索牧府外的其他地方,整個搜查過程漫長而緊張,每一分鐘都像是漫長的等待。
宴席上的氛圍變得更加壓抑。人們低聲交流,擔憂著方家事件的後續。元靜雲和牧遙坐在一旁,保持冷靜,他們都曾受過長輩點撥,此刻也不再同常人一般覺得是普通山匪所為。
「阿元,你覺得這賊,會藏在何處?」牧遙小聲在元靜雲耳邊耳語。
「你覺得呢?」元靜雲小聲反問道。
「倒有可能就藏在方府,」牧遙小聲回道,「青天白日,從縣令家中劫人,哪有這般容易。」
「遙兒覺得是賊喊捉賊?」元靜雲笑道。
「阿元覺得呢?」牧遙反問。
「我倒覺得方縣的性子,怕是不會為了女兒壞了整個方家的名聲,若是有人蓄意毀掉這樁婚事呢?」元靜雲輕聲道,這董二若能將方青嵐納為側室,其他人怕也坐不安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