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庭,我們只是想向溫言賀喜,並不是你的敵人。」姚雁山說道,語氣堅定而有分寸。
溫庭眨了眨眼,似乎被姚雁山的舉動和言辭唬住了一瞬。但他隨即咬緊牙關,神情再度變得頑固,「哼,小妹說過不願再與你相見,你莫要再來招惹!」
說完,姚雁山往前走了兩步,溫庭身體卻下意識得跟著往後退了兩步。三人僵持片刻,溫家的老爺子和另外一個兄弟也拿著犁耙趕了過來,雙方僵直不下,見四周來了越來越多瞧熱鬧的鄉親,元靜雲壓低聲音道:「姚哥兒,不如我們還是另尋機會。」
姚雁山有些不甘心的點了點頭,他知道元靜雲說得有理。三人最終選擇暫時退去,不再與溫家起衝突。這樣的局勢並不利於找到溫言,他們需要尋找更明智的方法。
三人離開溫家後,找到一個僻靜的地方坐下來,元靜雲皺著眉頭,言辭略帶焦慮,「姚哥兒,你可是也有什麼瞞著我們的事?」
牧遙同樣沉思,只見姚雁山神情閃爍,並未正面回應,「我與溫言確有些誤會,只是,此事...我自有苦衷,還望見諒。」
牧遙見狀更加覺得,兩人關係已非一般,若兩人能夫妻白頭,豈不美滿?
「今日天色已晚,不如姚哥兒先回府中,我們再另想法子?」元靜雲客氣道,誰身上沒有一點小秘密,既然姚雁山不願意說,她自然也不會去逼他。
看到元靜雲和牧遙的寬容態度,姚雁山的神情放鬆了些。他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然後說:「明日,我會再去溫家,看看是否見到溫姐姐。或許,我們能夠找到一個更好的解決辦法。」
元靜雲微微一笑,放心地說:「好。」
元靜雲和牧遙互相對視,看著離去的姚雁山,她們都明白,此行的複雜情感和隱秘不是那麼容易解開的,「姚哥兒走了,我們現下也能安心去找溫姐姐了。」
牧遙心中瞭然,以她對元靜雲的了解,知道她自然不會選擇坐以待斃,「何故支開姚哥兒?」
元靜雲摸了摸牧遙的頭,寵溺道:「明知故問,你會沒瞧出這兩人似乎鬧了些矛盾?」
牧遙這才恍然道:「我心中一直奇怪,為何溫姐姐這些年從未被父兄脅迫至此,若是這般容易嫁出去,溫家父子早早便會將溫姐姐嫁出去,何必等到鋪面被我買下。原是我們弄錯了癥結所在!」
「只是溫姐姐此舉,未免太過冒險,終身大事,豈可玩笑?」元靜雲心中猜測七八分,卻也不敢篤定,溫言平日性子看起來溫和,卻沒想辦起事情這般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