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悠悠的應了一聲「知道了,」又慢悠悠的起來,一點都不著急。
黎月卻快要急死了,見黎妗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忍不住罵道:「黎妗,你是烏龜投胎嗎?能不能快點?」
黎月無辜回答:「堂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昨天掉河裡還沒好,渾身沒力氣,我也想快,但身體不允許啊!」
該死的,黎妗一定是故意的,黎月恨的牙痒痒,腳部鑽心的疼卻告訴黎月,她不能任性。
強壓住心裡的火氣,黎月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用沙啞嗓音哄黎妗,「小妗,拜託你能不能走快一點,姐姐真的堅持不住了,你總不能看著我死吧!」
黎妗嗤笑,「我有什麼不能的?昨天我發著高燒等死,你不也看的下去?」
黎月沒想到黎妗會這麼堵自己,可她一點都沒後悔昨天冷眼旁觀的事,反而在心裡大罵黎妗。
當然,有求於人,因此表明上,黎月苦著臉,哀求的說,「小妗,我錯了,我道歉,對不起,你快點去幫我喊人好不好?」
「算了算了,怕了你了,真是欠你的,」黎妗一臉不耐煩,卻終於加快了速度。
黎妗可不是可憐黎月,而是原主要求要黎月不得好死,要是就這麼任由她死了,豈不是太便宜她了。
只有讓黎月好好活著,各種打算全部落空,一直受苦受罪,才是對她最大的懲罰。
出門之後,黎妗直接去她家不遠處找赤腳醫生救黎月。
然後黎妗又去找她奶奶,讓她回來付錢。
如今已經快到夏收了,人人都在忙著挑水澆地,就希望抓緊時間讓莊稼多喝點水,多長點糧食。
黎妗有原主的記憶,因此只要原主認識的人,她都認識。
「三伯,你知道我奶在哪裡嗎?」
「在河邊。」
「謝謝三伯。」
黎妗道謝走了之後,她三伯還和別人說,「平時還沒看出來,老二家的小妗居然也有一副好相貌,看著比黎月還好,也不知道我老叔到底積的什麼福,孫女一個比一個俊。」
如今女孩子長的好,意味著未來可以多要聘禮,黎妗三伯窮的叮噹響,看著黎月黎妗簡直像行走的錢,恨不得搶回家裡。
「哈哈,黎老三,你也是黎家人,你加加油,說不定還可以多生幾個漂亮閨女了。」
「去去去,我要生兒子的,」黎三伯一臉厭煩,丫頭再值錢,也比上兒子。
黎妗還不知道自己被人看不起了,她走到河邊,就看到她奶奶坐在河岸上懶洋洋的,明顯是磨洋工。
「奶,我姐被蠍子蟄著了,我喊了泰叔救她,你回去看看唄!」
「啥?怎麼就被蟄了?」黎奶奶像彈簧一樣驟然跳起來,張嘴就想罵黎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