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去西邊的涼亭,那裡中午一般沒人,正合適說話。」
「成。」
兩人決定好,就往西邊走。
路上,黎章平還遇上了幾個同窗,幾人互相行禮之後,才各自分開。
當然,有黎妗在,這幾位年輕書生,當時看著沒什麼,等她走了卻激動極了。
「那是章平兄的姐姐嗎?古人曾說洛神有驚天之美,那時我還不信,但現在看來,還是我們孤陋寡聞。」
說著這人又對另一個書生說,「是把洛白兄,哎!也不知道黎小姐是否有婚配,若是沒有……」
書生的話盡在不言中,秦洛白聽了,對書生怒目而視,「李兄,閨秀姻緣之事,你怎可大大咧咧提起,再者某聽說你家中已有婚配,你再說這種話,可對得起你家中未婚妻子?」
李書生訕訕,「我就是隨意提提,罷了,我知錯了,不會再提。」
秦洛白這才作罷,可他的心裡,卻留下了黎妗阿娜多姿的身影,久久不能忘懷。
黎妗不知道自己攪了原主曾經官配一池春水,她和黎章平到了涼亭邊,發現果然沒人,才將今天發生的事說了。
黎章平沒想到,短短時間,居然就發生了這麼多事。
他先關心了黎母一番,發覺沒事,才道:「娘你糊塗呀!這種事情怎能姑息?斬草不除根,要是村長夫人再次加害你怎麼辦?」
黎母有點委屈,「我不是想著會影響你們的名聲嗎?」黎母想不明白,她不是為了孩子好嗎?怎麼反到做錯了?
黎章平哭笑不得,「我的娘啊!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會影響我的名聲?又不是咱們做錯了?」
黎母這下明白了,不過,想到村長夫人一個好好的人居然就這麼死了,她還有點傷感。
於是,黎母先是偷偷覷了黎章平一眼,見他沒生氣,才說:「那你嬸已經死了,這次的事,要不就這麼算了,畢竟死者為大。」
黎章平有些無奈,罪魁禍首都死了,他也沒法追究啊!
要是真的不依不撓,才會對自己的名聲造成影響。
至於村長家,從村長夫人的話就可以知道,一切都是她自作主張,自己也沒法遷怒其他人。
不過,村長夫人可是生了好幾個孩子,即使是她的錯,她的孩子可能還會恨上自家。
為了家人的安全,黎章平決定回家一趟,好好敲打敲打村長一家。
黎母聽到黎章平要請假,不答應,怕耽擱了黎章平的學業。
但黎章平可不會聽她的,黎母又捨不得罵兒子,最後只能無奈答應。
請了假,黎妗他們又去金繡閣結工錢。
這次他們剛踏入金繡閣,掌柜的就急急忙忙迎出來了。
「黎秀才,黎夫人,黎小姐,快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