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什麼都不知道,要你什麼用,你三個月的月例沒了。」
小木:淚水狂奔,嚶嚶嚶……
寧書玉可不在乎小木是什麼心情,他起床後,小木又機靈的為他穿戴好,他才風度翩翩出門。
蘇雪晴滿臉的不耐,在看到寧書玉後,就變成了春意和情愫。
她深情款款的看著寧書玉,嬌滴滴的喊了一聲「表哥。」
小木及時開門,一大堆人走到院子裡,蘇雪晴則跟著寧書玉進了客房。
寧書玉坐在椅子上,才皺眉看著蘇雪晴,「你沒事來這裡幹嘛?」
「表哥,」蘇雪晴嬌滴滴的剁腳,「你都這麼長時間不回家,姨母都想你了。」
寧書玉的手指敲著桌子,「我娘想我自會寫信,關你什麼事?你不好好待在家裡嫁人,一天到處亂跑,像什麼樣子?」
嫁人?她都還沒定親,嫁什麼人?
再說,她的心思,寧書玉敢拍胸脯保證,他不知道嗎?
蘇雪晴傷心極了,如西子捧心,又用看負心人的眼神看著寧書玉道:「表哥,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切,」寧書玉不屑,「蘇雪晴,你別給臉不要臉啊!把你噁心的眼神給我收回去,不然小心我把你的一雙眼全挖了。」
「表哥~」
蘇雪晴是真傷心了,她想不明白,為何寧書玉會對她這麼狠?
同時,身為一個嬌小姐,站這么半天,蘇雪晴的叫已經開始抖了。
她由著翠珠扶自己坐下,手剛碰到椅子,她卻失態了,咻的一下站了起來。
蘇雪晴眉頭緊鎖,還捂著胸口問,「這是什麼?怎麼這麼噁心?」
小木夠著脖子看了一眼說,「蘇小姐,沒什麼,就是這椅子沒上色,有點黑而已。」
蘇雪晴花容失色,甚至乾嘔了一下,「胡說,我又不是不認識木頭的顏色,這黑乎乎的,分明就是……」就是被人摸多了,摸黑的,或者是說被髒東西染黑的。。
只要一想到這點,蘇雪晴又噁心想吐了,嗚嗚嗚,這裡太可怕了,她要回家。
蘇雪晴淚眼迷濛的看著寧書玉道:「表哥,這裡太髒了,咱們走吧!」
寧書玉揮揮手,非常不悅,「你嫌棄就馬上給我滾,本世子可從來沒叫你來。
同時寧書玉的眼裡全是嘲諷,就這點蘇雪晴就受不了了,要是讓她去邊關死人堆里待上一圈,她還不得直接自殺呀!
果然京城裡的女人,就沒幾個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