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我的天。」
周圍的人驚呼起來,妄郴尊者,那可是辰界第一高手,背後還有第一大派天辰,可謂是絕不能招惹的存在。
可現在,花溪閣一個小小的元嬰真人女兒,居然敢欺負妄郴尊重的後輩,這下,可以好戲瞧了。
囂張跋扈的昭悅在花溪城完全不受歡迎,聽到她要倒霉,很多人都發自內心露出了笑容。
昭悅偶爾聽到別人的議論聲,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原本以為只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小丫頭,誰曾想,自己這次居然踢到鐵板了。
不不不……這只是那些人的猜想,說不定,他們猜錯了呢?
昭悅自欺欺人,半空中,黎妗和忠叔的打鬥也進入了尾聲。
黎妗雖然才金丹初期,可她是五行混元靈根,吸收的靈氣繁多,體內的丹田容量完全比得過金丹後期。
至於戰鬥意識,黎妗可是妖獸出生,即使她從小好運,可遇到的敵人數不勝數,論打架,她從來沒怕過。
再一個,黎妗身上的靈器全是精品,還有各種不要錢的丹藥補充靈力,忠叔不過是一個護衛,若是有錢,也不至於做保護人的事。
因此,光在丹藥武器符咒這方面,忠叔就必輸。
忠叔下手招招致命,對於要自己命的人,黎妗從不心軟,她最後一擊,直接破了忠叔的防禦,將他從半空中打了下來。
這一擊黎妗用了九分力,忠叔受傷不輕,到地時一口血噴了出來,甚至帶著內臟,估計起碼要養好幾年了。
此時,護衛隊終於姍姍來遲,還大聲呵斥,「誰敢在花溪城鬧事,一律帶去戒律堂。」
黎妗嘲諷的笑了,「花溪閣的待客之道,我總算是見到了,回去一定會和我妄郴哥哥好好說的。」
妄郴……哥哥……
周圍的人被雷的外焦里嫩,他們難以想像,黎妗說的妄郴哥哥,居然是他們知道妄郴尊者。
如果是真的……
好些人肉麻的打了個寒顫,感覺渾身雞皮疙瘩都要掉了。
原本囂張的護衛隊,聽到妄郴尊者的大名,終於變了臉。
領頭的護衛長看著一片狼藉的周圍,以及可憐兮兮的昭悅,和泰然自若的黎妗,頭疼了。
護衛隊長更是暗罵昭悅這個害人精,惹誰不好,偏偏要惹不能惹的。
但就這麼服軟,也太落花溪閣的面子了。
護衛隊長梗著脖子說,「不管是誰,都不能壞了花溪閣的規矩,全部給我走。」
黎妗雖然要去花溪閣,可不是這種去法,太丟人了。
她冷聲道:「花溪閣可真夠能耐的,弟子可隨意欺辱人,還不准人還手,你們這是名門正派嗎?我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