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閃過算計與陰險,隨即揮揮手:“罷了,你起來吧,去把巴顏給我叫來,記得別叫別人瞧見了!”
婢女暗自鬆口氣,忙恭敬福身:“是,奴婢這就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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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阿娜日很鬱悶。哈日珠拉格格連著三天堅持給那古怪的老太太送乾糧,不論自己怎麼說都沒用。
又快到日落時分,哈日珠拉用小盒裝上些點心乾糧,用麻布包好,正要出門去那樹林邊。
“格格,您可別再去了!奴婢瞧那老太太可不像什麼好人,八成是個裝神弄鬼的,要是給台吉和福晉知道了,怕又要惹什麼麻煩!”阿娜日急急勸道,傍晚的樹林邊人煙已經很稀少,普通牧民們都回家了,那老太太一個人在哪兒,實在慎得慌。
“你要是怕,那我可就自己去了。她可說了,過幾天我自然能知道她的用意,咱們也不差這點糧食不是?”哈日珠拉完全沒有被動搖,依舊戴上御風的帽子,披上薄薄的披風。
“哎呀!格格!”阿娜日跺跺腳,一副要急哭了的樣子,看得哈日珠拉心生不忍,不再和她開玩笑。
“好了,你別惱。你瞧咱們去了這幾天,那老太太也沒做什麼壞事兒不是?我心中有很強烈的感覺,她一定是知道些什麼。若她真是騙子,哪有騙子只要點乾糧的?”哈日珠拉耐心的給阿娜日一點點解釋,再拿水汪汪的無辜大眼定定瞧著阿娜日,看得阿娜日一陣羞澀。
“格……格格!您這是,這是對奴婢用那個……那個‘美人計’!”阿娜日低下頭,臉上竟也有一絲紅,“奴婢聽您的就是了……”話語到後面漸漸低了聲。
哈日珠拉心情大好,拉上阿娜日就向樹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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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離去後,巴顏不一會就來見了博禮。
巴顏是個三十多歲的蒙古漢子,生得面向忠厚,體格壯碩。他是博禮從娘家帶來的僕從,一家人都握在博禮手中,因而博禮很是放心。
巴顏剛進門,就恭敬的行禮:“奴才巴顏給大福晉請安!”
博禮抬手:“起來吧!今日讓你來,想必你心中有數了。上回吩咐的事,就在今晚吧!”
巴顏頭頂猛然出了一層薄薄汗珠,卻強忍住不伸手抹去:“奴才明白!”
博禮放下茶盅,俯下身又低聲吩咐:“記住了,到時候把人都帶遠了再動手,千萬別留下什麼痕跡!完事了你也不急著回來,拿些銀兩去南邊大明地界兒,給你兒子老婆買些好東西再回來。”
話音剛落,身後貼身婢女立刻會意的地上一包沉甸甸的碎銀子,遞到巴顏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