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日珠拉撇撇嘴,古人都這樣早熟?這少年同滿珠習禮年紀相當,說話倒比他更老成些,一口一個“爺”,有些滑稽可愛。
念起滿珠習禮,哈日珠拉忽然恍神。少年見她不言語,伸手推她一把:“喂,發什麼愣,爺問你話呢!長得一副機靈樣子,原來是個傻乎乎的。”
哈日珠拉被他冷不防一推,腳下花盆底沒站穩,狠狠扭了一下,跌到在牆角。
腳踝處傳來一陣刺痛,哈日珠拉以手撐地,試了幾次竟是站不起來,惱怒的抬頭瞪了那少年一眼。
少年有些侷促,沒料到自己隨手一推就把人扭傷了。他撓撓頭想找個奴才上前搭把手,才想起四下無人,便上前伸出手。
那少年彆扭得很,耳根處閃著紅暈,似乎不好意思看哈日珠拉,只把臉撇向一邊道:“起來吧,不用給爺行如此大禮。”
哈日珠拉忍不住嗤笑出聲,一手扶牆,一手由著這人把自己拉了起來。
那少年面子上過不去,冷哼一聲:“你這女人,看起來身量輕,沒想到拉起來這麼重!”
他雖這樣說,手上的勁兒卻一點沒松,不時偷覷著哈日珠拉生怕她再摔倒。
哈日珠拉心中好笑,他裝得成熟樣子,實際上卻也是小孩子心性,善良可愛。她腳步不便,兩人便這樣慢慢的向宴席之所走去。
才剛靠近,兩人正欲尋個角落偷偷回去,卻發現裡間氣氛已大變,四下鴉雀無聲,人人神情嚴肅坐在座位上,瞧著正中跪在大汗面前的大貝勒同另一名男子。
哈日珠拉同那少年只好躲在角落裡也不出聲,心中卻疑惑,難道大貝勒同大妃的事這麼快就被發現了?轉眼卻瞧大妃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坐在大汗身邊,看來也不像。
大貝勒跪倒在地,一旁同樣跪著的男子正朝大汗哭訴,惹得大貝勒一臉憤怒,差點衝上前去毆打,卻被盛怒的大汗制止。
不多一會兒,大貝勒福晉也被喚上前,戰戰兢兢跪下了聽訓。
哈日珠拉一也話聽不懂,悄悄拉了拉旁邊少年問道:“他們在說什麼呢?大貝勒犯了什麼事惹得大汗這樣動怒?”
那少年冷笑一聲,面上陰寒,甚至帶了些幸災樂禍:“他欲霸占岳托的新宅子,被人告發,此刻連著他與繼福晉虐待欺凌前妻兒子的事也揭發了。哼,自作孽!”
哈日珠拉點點頭,岳托不正是宜爾哈的親生父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