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桑頓覺不對,抓著她追問道:“你說,到底什麼事,讓你連阿爸都不能說?”
博禮在一旁跟著著急,哭道:“別再問她了,小女兒家的哪裡能說出這樣的話?布木布泰……是被那十四阿哥污了清白……”
寨桑雙眼怒瞪,滿臉不可置信,半晌,猛的跳起來就要往外沖:“我……我要去問問那小子,我寨桑的女兒,就這麼好欺負!”
博禮慌忙拉住他,求道:“還怕知道的人少嗎?傳出去,讓布木布泰以後還怎麼做人?”
布木布泰也急急哀求:“阿爸,你別去,都怪女兒不小心,喝了酒有些頭暈,往那人少的地兒去了,才……”
寨桑回頭望著哭求的妻女,硬生生憋下心頭惡氣,鼻孔呼哧呼哧,片刻才平靜下來:“如此行事,豈不是便宜了那小子?我的女兒也是尊貴的格格,怎麼能這樣不明不白的被他欺負?”
布木布泰搖頭淒淒道:“事到如今,再沒有別的辦法了。女兒只求阿爸,將來女兒離家遠嫁,也千萬別傷心思念,女兒不能在您身邊時常盡孝了……”
博禮忙為布木布泰拭淚,道:“傻孩子,你阿爸身邊還有阿媽呢,不用擔心,你可千萬別委屈了自己。”
寨桑聞言也一陣心酸,畢竟這是他最疼愛的孩子,這麼孝順懂事,教他怎麼捨得?他安撫的拍拍布木布泰,哽咽道:“孩子,你放心,不論你嫁去哪裡,咱們科爾沁都是你堅實的後盾!”
布木布泰得了父親的許諾,心裡暫時有了些底。
門外傳來守衛的通報:“台吉,四貝勒有請。”
寨桑心中咯噔一下,就知道這事不會這麼容易便了結。他安撫著妻女,硬著頭皮站起身便出去了。
寨桑一進帳,便見皇太極雙手背在身後,正背對他站著。他看不見皇太極的表情,猜不到他心中所想,一顆心越發忐忑起來。
他戰戰兢兢行禮道:“參見四貝勒,不知深夜尋我來,有何吩咐?”
皇太極頓了片刻,方轉身,慢悠悠行至寨桑面前,伸手把他扶起,微微一笑道:“你不必緊張,該是我替你說聲抱歉,我那十四弟今晚怕是驚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