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木布泰眼疾手快扶住母親,一路架著她回了自己的住處,急切的悄聲問道:“阿媽,你到底怎麼了?干大哥什麼事?又與哈日珠拉的母親有什麼關係?”
博禮歪倒在榻上,眼睜睜等著帳頂,半晌說不出話。
姐姐的哭喊再次在耳邊響起,那老婦詭異的眼神飄在眼前,還有哈日珠拉似笑非笑的表情……
“阿媽?阿媽!你醒醒!”
布木布泰道聲音突然撞進耳中,把博禮生生拉出了恐懼與噩夢。
她勉強笑了笑,伸手輕推布木布泰:“好孩子,阿媽沒事,就是有點累,你去吧,晚些時候再來。”
布木布泰心中擔憂一點不減,可看母親現在的樣子,定然是無法說出什麼的,只得依言離去。
滿珠習禮又急又氣,早已在外頭等了一會。一見布木布泰,三兩步就上前,一把抓住布木布泰的手腕,紅著眼問:“布木布泰,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來?”
他眼裡全是痛心,雖然不親近這個小妹,卻也如一般兄長一樣有拳拳呵護和殷殷期盼之心,卻哪裡知道,原以為只是有些小算計小心思的小妹,竟會做出這樣不顧廉恥的事!
布木布泰手腕劇痛,禁不住大喊道:“你放手!”
使勁掙扎卻不得自由,她桀驁道:“你別來質問我!又是聽哈日珠拉說的吧?我說呢,你根本從來都不關心我!”
滿珠習禮手上的勁稍稍鬆了些:“我怎麼會不關心你?以往你的事,我再不贊同,可曾說過半句重話?”
布木布泰滿眼不以為然:“這也算關心?我做什麼,全都是錯的,在你眼裡,只有哈日珠拉才是對的!”
滿珠習禮頓感不可置信:“為何你總是認不清自己錯在哪裡?我不懂,不懂你為什麼總要和哈日珠拉比!”
“我也不懂,論樣貌輪出身,我哪樣都不比她差,就因為她是姐姐,我是妹妹,我就不能和她比嗎!”布木布泰語氣激動,滿臉通紅,眼裡全是受傷和不甘。
滿珠習禮直搖頭:“哈日珠拉可從未想過和你比,好好的當姐妹,有什麼不好……”
這個妹妹,他大約從沒有真的認識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