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極仍舊面無表情,居高臨下睨著她,深邃的眼眸里涌動著滾滾波濤。戴青女見他不語,朝前膝行幾步,急切道:“大汗,我不求名不求利,只要大汗垂憐,我願意把自己獻給您!”
皇太極忽的笑了,坐在椅子上,低頭望著腳邊的女子:“當真願意獻給我?”他語焉不詳,仿佛透著某種暗示。
戴青女立刻驚喜的瞪大眼睛,連連點頭道:“我……願意,願意!”她臉色羞紅,咬著唇,仿佛下定了決心,雙手伸向自己的衣襟,將盤扣一顆顆解開,露出白色裡衣。她抬眸怯怯望著皇太極,後者卻仍是目光幽深的望著她。
她深吸一口氣,雙眼微閉,繼續伸手,顫抖著將裡衣也緩緩解開,露出光潔的肌膚。眼看裡衣滑落,只剩難以蔽體的肚兜,皇太極卻突然站起身走到門邊,將大門打開。
戴青女驚得伸手抓起地上的衣服想遮住裸露的肌膚,外頭的丫頭太監們卻已經清清楚楚看見了裡頭的情形。大汗衣衫完好,一絲不亂,裡面的女子卻跪坐在地上,上身衣襟散落,下身完好無損,方才短短的時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實在引人遐想。
皇太極招來一個等候召喚的小太監,吩咐道:“葉赫部南褚,戰功卓著,深得我心,聞扎魯特博爾濟吉特氏女姿容秀美,今日一見果然如此,特將其賜予南褚,望他日後再為大金建立功業。”說完,便示意他立刻操辦。
南褚乃葉赫部金台石之孫,德爾赫禮之子,其兩位姐姐,一個是濟爾哈朗的大福晉,另一個則是林丹汗八大福晉之一,說起來與皇太極生母也有些親緣關係。戴青女聞言,滿臉不可置信的望著皇太極,喃喃喚道:“大汗……你怎麼可以……”
皇太極站在門外,聞言回頭沖她笑道:“你不是願意把自己獻給我嗎?南褚有功,正不知如何賞他才好,我把你給了他,正好。”
他說完,頭也不回的領著侍衛們走了。戴青之女望著他絕情的背影,頹然倒在地上。
消息傳到海蘭珠耳朵里,她還是忍不住吃醋:“我就不信,送上門來的美人,你碰也不碰就願意拱手讓人了?”
皇太極腆著臉湊過來:“我發誓,真沒碰!那樣心思不純的女子,哪有你好?還不如回來抱媳婦兒!”他摟過妻子,嬉笑道:“你特意把書房的丫頭太監都調走了,換了個面生的給她鑽空子,她一進我屋裡,又把原來弄走的人都弄回去了,你這樣用心,我豈能不懂你的意思?這不,立刻就把人攆走了!”
海蘭珠斜他一眼,臉卻微微紅了,嬌嗔道:“算你識相。”皇太極卻突然指指東宮的方向:“給她出這餿主意的人,更可恨,明日你便先尋個由頭,將東宮那個罰一罰,若再不安分,我就不客氣了!”
皇太極最恨別人算計利用自己,葉赫那拉氏這回算是犯了個忌。第二日,葉赫那拉氏將人送走了,到東宮請安,海蘭珠便尋了個由頭將葉赫那拉氏禁足在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