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泰……她原來就是要來大金找夫婿,貝勒爺一會兒向大汗求娶便是。”布木布泰早想好了對策,此刻順理成章說出來。
多爾袞不由皺眉,慢吞吞坐到椅子上,忽而一笑:“你也是我的福晉,怎麼與諾敏差別如此之大?你不介意我娶別人?”
布木布泰一愣,隨即低頭道:“我……我不介意,只要貝勒爺能得到心中所想,做什麼我都願意。”她又抬頭堅定道,“這汗位,原本就該是爺的,如今有了傳國玉璽,是時候奪回來了!”
多爾袞眼裡閃過巨浪,他從一個什麼都不懂的阿哥,用了短短几年時間便成了大金炙手可熱的虎將,箇中滋味,只有他自己知曉。空無一物的雙手握緊成拳,擁有權力的感覺,實在太誘人。
“一會兒我便向大汗求娶蘇泰!”
……
不一會兒,眾人便向汗宮去赴宴。近來歸附之人眾多,宴席時常有,只是像今天這樣,人數如此眾多的,卻是第一次。
眾福晉皆盛裝打扮,欲在宴上艷壓群芳,連阿娜日都格外重視,提前了許久便開始為海蘭珠梳妝。
海蘭珠望著鏡中肌膚白皙,雙眸如星,唇紅齒白的女子,很是滿意的點頭:“你這上妝的手法是越發好了。”
阿娜日左右端詳,搖頭道:“哪裡是我的手巧?分明是格格生得好呀!我來大金這麼久了,也鮮少遇見能與格格媲美的女子。”
身旁兩個玩耍的小傢伙跑來,瞪大眼仔細看著母親。福臨煞有介事指出阿娜日的錯誤:“不對,我長這麼大了,還沒見過比額娘更好看的女子。”他雙手環胸,一副十分認真的樣子,轉頭問弟弟,“你說是不是。”
福安是個可愛又乖巧的性子,從來不反對哥哥的話,聞言立刻咧嘴笑著點頭:“哥哥說的對!”
海蘭珠撲哧一笑,嗔道:“快別這麼說,給旁人聽去要笑話了!”
不一會兒,看時辰差不多,海蘭珠便攜著阿娜日與兩個孩子一道去了。賓客漸至,汗宮裡漸漸熱鬧起來。
皇太極與海蘭珠相攜而坐,應付著輪流而來敬酒的眾人。皇太極饒是酒量再好,也架不住這樣多的人依次過來,連海蘭珠都幫他擋了不少杯,兩人皆有些頭暈腦熱。
不一會兒,幾位蒙古福晉在娜木鐘的攛掇下,將海蘭珠拉下了座,到了別的席上痛飲。敦達理過來,在皇太極耳邊悄悄說了兩句。
皇太極抬頭看一眼人群中的海蘭珠,招來個小丫頭:“好生看著大妃,若喝不了,你便幫她擋著,別教她受罪。”他站起來要走,又回頭吩咐,“一會兒大妃回來若問起來,便叫她去書房。”
海蘭珠連著喝了三杯,此時有些招架不住,原來白皙的臉頰此刻兩朵紅暈,襯托的越發嬌艷。娜木鐘清脆的笑聲傳來:“想不到大妃看來柔弱,酒量卻不錯!”她又端起一杯,“今日頭一回相見,與大妃投緣,我敬您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