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個太極環轉的那個葉子,黑白相間,中間能夠看得出來是個太極之外。
其他地方,丑得跟孔宣沒破殼時候那顆蛋也沒什麼區別,簡直就是臥龍鳳雛,只不過這個沒像孔宣那樣黑白飛濺,就是上面的紋路以及交界地方看起來著實有些色盤沒調好,以至於翻了的感覺。
而也就是在這先天芭蕉樹下,在槐柒到來之時,也已經聚集了兩人。
槐柒倒是也沒成想,還能夠在這裡遇見熟人。
身著棕衣,滿臉陰鬱,那不是鯤鵬是誰?
「是妖師啊?」
「……」鯤鵬。
不知道為什麼,感覺莫名有些似曾相識,但是又說不出哪裡似曾相識。
而且就眼下的情況,眼瞧著多出來一人,肉眼可見的上面芭蕉葉又要分出去一個。
而站在一旁的冥河,倒是沒有太大的感覺,三個總歸他和鯤鵬也不好分,眼瞧著槐柒和鯤鵬打招呼,更多的是有些意外,畢竟槐柒怎麼說也是元始的人,怎麼看都和鯤鵬搭不上邊。
「兩位竟是相識?」
「在紫霄宮見過。」槐柒順口道。
「……」冥河,誰沒在紫霄宮見過?
我也在紫霄宮見過你。
不過冥河眼瞧著槐柒這境界,到底沒說話,「這位是?」
「通天的弟子,多寶。」
「原來如此。」
「見過妖師,見過冥河老祖。」多寶適時道。
冥河點了點頭,「說起來一別多年,通天道友竟是已經收了弟子。」
「著實是沒想到。」
「不過到底是多年未曾見過,道友悟性也著實不錯了,著實是羨煞旁人了。」
其實也沒有很多年,就在不久之前也見過,而且是在見鯤鵬的時候,但是這話槐柒顯然不會說,「冥河道友之事,我也聽說了,立阿修羅族,所得功德亦是極大。」
「哪裡哪裡,到底遜色於女媧太多了。」
「那也比後來者要高出不知道多少。」
聞言,冥河面色也舒展了幾分,「槐柒道友說笑了。」
「若是有機會,道友可以去血海看看,阿修羅一族,也算得血海之中唯一的族群了。」
「有時間一定。」
說到這裡,冥河倒是也想起了鯤鵬,「妖師也記得來。」
「……」鯤鵬。
我看見了,你們剛剛無視我了。
鯤鵬面色一時間更加陰鬱。
冥河見狀,看向槐柒笑道,「槐柒道友別介意,鯤鵬道友向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