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也沒成想這麼快就看見了人,如今正好無事, 不如讓靈珠子過來看看?」
「再怎麼說槐柒也是前輩, 說不得還能夠請教一番。」
此話一出, 槐柒酒勁都被壓下去了一瞬,腦子裡面在那一瞬間竟是差點夢回當年,出於對當年那一幕的恐懼,槐柒一個使勁甚至直接扒下了元始的一隻手,趁著那一點空隙,槐柒以平生最快的速度道,「不用了!」
元始聞聲手指也是一頓,頓時給槐柒留有了空隙。
然後就聽見槐柒繼續道,「我還有事,我要去找唔——」
元始剛剛鬆開一點的手指重新捂住了槐柒的嘴。
女媧見此情況,也一時有些無言。
目光就這麼看著槐柒,最終選擇了閉嘴。
並且一路送人出了南天門。
槐柒的念想到底還是隨著元始的無情鐵手而帶走了。
別說去了,門都被焊死了。
老子默默地跟在後頭,半句話都沒說,儼然就像是個透明人似的。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也只能就像了。
鑑於老子之前那句話,元始就算是忽略都難。
而在另一邊孔宣到底沒等到人,或許是因為什麼事情耽擱了,又或者……
孔宣不由得想起了元始那個時候的樣子,一時陷入了沉默。
而也就是在此刻,遠處有鳳凰飛來,孔宣本以為是那邊出了什麼事情,未曾想是青鸞傳信,「殿下,這是老祖要我交給你的。」
聞聲,孔宣鬆了口氣,只是伴隨著孔宣打開那玉簡的時候,頓時感覺到他放鬆得太早了。
孔宣手死死的握著玉簡,眉頭更是緊緊地皺在一起。
青鸞眼見孔宣這般,也不由得有些意外,「殿下,可是有什麼問題嗎?」
雖然她不知道這玉簡上所寫的到底是什麼,在她來之前,老祖也曾跟她說過這件事情,理應這玉簡上的東西和她知道得八-九不離十。
難不成……
是老祖又交給了殿下什麼難事?
不能啊!
時至今日,若不是殿下執意留在鳳族,欲要擔起鳳族重擔的話,老祖其實是不想把殿下留在鳳族之中的,如今又怎麼可能讓殿下去做一下力所不能急的事情?
難不成是老祖想讓殿下知難而退?
也不對啊,這種事情之前不就幹過了嗎?
青鸞一邊想著,一邊直看向孔宣所在之地,心中越發憂心。
此時此刻,眼瞧著孔宣不說話,青鸞當即道,「殿下,若是實在有些為難的話,要不我回去再同老祖說說?」
聞言,孔宣到底搖了搖頭,「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