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燃燈只得道,「道無先後,達者為先,道祖在先,但是對於在下而言聖人亦是在前,聖人此言,未免太過偏頗了。」
「我敬道祖如同滔滔江水,東流入海,天地可證,我敬聖人亦是天地間少有的大能,闡教順應天道而出,亦是我所念,故而來此。」說著,燃燈不由得再嘗試了一下,看看能不能有機會,「我之心如同此龜一般,如有幼見長,求道若渴,常常不息。」
「若是真的無緣……」
「在下亦是心系闡教,願那隻玄龜能夠陪伴聖人左右,我就心滿意足了。」燃燈拱手道。
通天也不由得看向燃燈,目光看著越發複雜,簡直就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也就是在此刻原本睡得很熟的龜靈,終於轉性,動了動爪子,「師父,我記得我剛剛好像趴在外面睡覺,怎麼一轉眼回來了?」
……
……
安靜,特別的安靜。
在場沒有一人說話。
燃燈就那麼跑了,一句話都沒留,當場一句告辭,走得飛快。
槐柒感覺,燃燈這輩子大概都不想再見什麼拜師禮了。
伴隨著送走了燃燈之後,或許有這個先例在此,其他人好像顯得也沒有那麼離譜了,雖然只是一點。
就眼瞧著這些飛鳥猛獸遍地跑,元始是一看就感覺極為煩躁。
但是通天倒是沒這種心思,就,其實他覺得還是有那麼一點有新意的。
就這,一般人怎麼能夠想得出來?
絕對想不出來啊!
通天甚至於想要把山門前的那些人,全部收為弟子,就是如果這麼做,必然要被勸阻,想到此處,通天就不由得有了立下陣法的心,且不說能夠查探一下眾人的陣法造詣,還能夠堵住大哥和二哥的嘴,畢竟,這都是實力為先,或者用更簡單的話來說,那就是兩個字——
有緣。
至於這裡面怎麼放水,那還不是他的事情?
通天心中想著,那簡直就是更有動力了。
只不過仔細算算,山下的人好像也沒有那麼多,真說是全收入門下好像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難?
簡單來算算也沒有那麼不好管?
通天腦子裡面的念頭,元始自然不知道。
眼下率先來見想要拜師通天之人。
一個接著一個,不知不覺就見了十來個。
最開始還好,時間長了,就這一樁樁一件件還是不由得讓元始眉頭緊蹙。
天資不行的,通天說毅力不錯。
悟性不太行的,通天說毅力還不錯。
境界不太行的,通天還能說毅力還不錯。
總之毅力是塊磚,哪裡有用哪裡搬。